起的间隙，许青珊垫高了脚尖，压低嗓音问：“她说我什么。”

许青山箍着她的腰往上带，又抽了口烟，丢掉烟，下巴搁到她上，嗓音喑哑：“这酒后劲有点儿大。”

少顷，他吐出口烟，语气淡淡，“四月就要涨水，下个月必须把桥墩砌好，否则到时候没法施工。”

那女孩应该就是俞晓的姐姐，漂亮，小，笑起来梨涡深深一脸阳光。

“那你在这清醒会。”许青珊推开他，红着脸掉走开。

压低，扭开脸，吐出口烟不疾不徐地往校外走去。

回到学校，钟诚他们已经拍完了最后的镜，这会在装车准备连夜赶去县城住，搭乘明天的飞机回B市。

独自走了一段路，他没跟上来，忍不住回。夜色初显，伫立河边的影仿佛进那一片晦暗，有种说不出的萧瑟、苍凉。

静静看了一秒，收回视线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嘴角抿紧。

接通后，她说了下自己的去向，确定没什么事随即挂断。

她看过校门的石碑，该校建于光绪二十六年，当旅游资源开发的话，效果应该不错。

收拾好行李，许青珊吃了药拎出去，发现俞晓没了影不由的纳闷，“她不跟我们一块走？”

分神的功夫，他的吻落下来，尼古丁的味混合着酒味席卷下来，她的尖很快发麻，禁不住推开他，扭过一阵咳。

“回告诉你。”许青山的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拉她一块入席。

饭菜比学校食堂丰富多了，他们相谈甚欢，许青珊听得迷迷糊糊，又不好意思问，索安静的当个倾听者。

他那时候应该刚大学毕业，白白净净，一副文弱书生模样，板也单薄得很。

“去吃饭。”许青山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有些不一样，有点儿憨，特实在的那种感觉。

许青珊插不上话，只好随意参观村长家的客厅。墙上贴了不少照片，其中一张合影，许青山搂着个女孩，后站着整个班的学生。

许青珊回瞄一眼僵在原地的俞晓，从他掌中抽回手，掏出手机看了眼信号，翻出钟诚的号码打过去。

手机信号不稳定，她没接到通知。

“不要钱也不去赌。”许青山吐出口烟，回过，手臂一伸将她拉过来，低望进她的眼底，间出低哑的轻喃，“要你……给我当模特。”

“你要我帮什么忙。”许青珊了下干巴巴的，眉眼弯起，“如果是去赌，我没法帮，要钱我现在也没有多少。”

寒风过，炊烟四起，被群山环抱的村庄宁静安详。进了村，他领着她去了村长家，坐下就用当地的方言跟对方讨论正事。

许青珊：“……”

许青珊半懂不懂，只好一直保持微笑。

县教育局的批复是同意拨款，金额不高，却也足够把那些老教室修缮一新。

走下山坡，许青山再次牵她的手，什么也没说。

移开视线，忍不住瞥了眼边的许青山，无意识扯开角。

许青山喝了点村长自己酿的酒，麦色的脸庞多了一抹红，出门便拉她去河边，从口袋里掏出烟打火点着，微眯着眼深深望着干涸的河床。

正说着话，村长的爱人过来招呼吃饭，普通话磕磕巴巴，热情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