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雪扶额叹息，“你还是想个比较容易到的吧。你要赢我太难了。”

秦泠雪从书页间抬眸看他一眼，正好看到他拧着眉，略显愁苦的一张脸，知他在屋子里待烦了，便：“出门吧。”

秦泠雪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斗篷递给他，“多穿点就行了。”

秦泠雪哭笑不得，“现在还想那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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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起很认真的点点，“正在学。”

苏云起一个跃，进了凉亭里。他斜靠着子，侧坐在亭中的石椅上，随即左一撂，弯曲放在石椅上，左臂搭在膝盖上，对着泠雪勾勾手指，“泠雪，过来坐。”

突然，苏云起眼中一亮，“泠雪，我们下棋吧。”

苏云起还是摇，“不行。你本来就有寒毒，这样冷的天，还是少出去。”

平时他基本上没见过苏云起下棋，咋一听他要下棋，觉着有些意外，“你可会？”

苏云起继续一本正经：“如果我能赢你一局，你就要陪我上床一次。”

“你明知我最想的就是这个，所以为了这个奖励，我会拼命学的。”苏云起

秦泠雪想了想，觉得有理，问：“怎样奖惩？”

苏云起拉他坐在自己的上，环住他，笑：“反正衣服已经脏了，你坐我上。”

他摇摇，“外面太冷。”

“……”

接连两日清花镇雪大如席，弥天漫地。

两人腻腻歪歪了一会儿，估计苏云起也觉着大冬天的出来调情实在不是一件多舒服的事，牵着秦泠雪便回了镇上的客栈。

秦泠雪听他这话，已经彻底无语了。他怎么能用那么正经的表情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就这么求不满？”

“这么冷的天，你确定我们要在这冷风吗？”秦泠雪叹。

苏云起把埋在他的怀里，苦笑：“泠雪，我觉得我爱惨你了。”

秦泠雪寻来棋盘，两人围着火炉便下起棋来。一局完，秦泠雪赢的毫无悬念，他叹：“云起，你真的会下棋吗？”

苏云起哪里是待烦了，他是求不满，憋烦了。泠雪已经好几天没跟他那啥了。

苏云起一本正经：“泠雪，为了我学的更快，更有动力，不如设一些奖惩措施。”

“会一点。”苏云起笑的有点狡诈。

苏云起可怜巴巴地点点。

“……”

两人就躲在客栈里捧着炉，或谈天，或看书。

此时苏云起正在书案上泼墨挥毫，连写了几张之后，略显心烦的放下笔，抬看了眼窗外，大雪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迹象。

苏云起掰过他的子，迫使他看着自己，有些伤感：“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伸出手的话，泠雪，这辈子我还能再遇见你吗？这样想来，突然很后怕，害怕就这样错过你……”

秦泠雪扭动了几下，想起来。这样坐在他上实在是太暧昧了。苏云起伸手摁住他，靠着他的背，闷笑：“泠雪，别动了。乖乖坐着。”

秦泠雪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一下石椅，看着指前的黑灰，皱了皱眉，“太脏，快起来。”

“所以你不能始乱终弃，对不起我。”

“嗯。”秦泠雪会心一笑，淡淡，“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