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温柔，我心中还是很感动的，这人这么热爱小费，到手的小费都不要，可见对我不薄。唉，他稍微对我好这么一点点，我就又有点后悔和他开这玩笑了。

凌霄显然是察觉到了，眉轻蹙，视线下垂。

低音炮在我上方：“你干的。”

赶在凌霄开口前我连忙装晕，

不过酒还是要喝的，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偷偷多加了点儿冰块，我这人平时是啤酒都不沾的，但此刻任务在，不喝烈酒没有说服力啊。我打算先喝个一小杯，然后再喝点解酒的，神智应该就足够应付了。

完了，毁了！这个时候我再不装醉，我自己都要说不清了！

“怎么了？”凌霄忽然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我感到他的热度熨帖着我，真的快有反应了，队草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闻到他上难闻的味，酒味夹杂着混沌味：“唔，队草你上怎么这么熏？”

我看见凌霄的手拿起桌上那只瓶子，像是确定我只喝了一杯，然后我就被他整个人架起来了。

原本该我醉酒调戏他的，我却慌不择路，调戏他可以，但我可不想出丑，我连忙起，推了一下：“没事，我没事……”

洗手间昏黄的光照在他^的后背上，我慌忙转，心虚得不行！其实我看他换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次不同，这次我明显感到了内酒的威力，像一激把我的理智冲进了桶口。

“你吐我上了。”

我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脑袋里好像有个秤砣，重得我抬不起，只感到凌霄的一只手按在我肩上，在我上方问：“他喝了多少？”

大概是太想调戏……呸，试探凌霄了，喝着喝着不知怎么的就陷入了一种幻想状态。起先我和凌霄在剑上过着招，他不敌我，被我一剑戳在口，倒在地上，我特别禽兽地把他压在剑上，凌霄拉下面罩，仰躺在我下看着我，薄轻启，最后说：

明知不可以，我还是经受不起诱惑，抬去看他。那张英俊的面孔倒映在镜子里，逆着上方的光源，在酒的滤镜下俊美高洁得仿如神祗，轻蹙的眉宇间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心。他看上去是真的关心，并不是有意整我，但是此刻他口半贴着我的后背，我感觉自己裆下都紧了。

其实我还是有事的，晕得像条咸鱼，我本来是想转个180度，不想怎么原地就转了360度，眼看着还要多转出5度时，凌霄正面扶住了我。

纳尼？我猛甩，剑上安静暧昧的氛围被酒吧里的谈笑声取代，我闻见女孩上的香水味，听见她们关切的声音，问我没事吧。

他双手有一力，因为我脚下站不稳，我像被大风刮起的风帆，艰难地攀附在高高的桅杆上，而我下面那玩意儿，恰到好地贴着凌霄的大……

后一阵窸窣声，凌霄把干净的衬衣换上了，问我：“好点儿了吗？”

***

女孩说没喝多少，就一杯啊。

我点点，装作若无其事走到洗手台前漱口洗脸，满脑子都是凌霄的背，妈呀，他还没反应，我快要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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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员工洗手间的桶上，吐了又吐，终于缓过来不少，冲了桶走出来，竟然看见凌霄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