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茹惊了下。

“出来。”柳芙点，“我们说好合伙开药材铺子的事儿，你别反悔。”

上课的时候，不是犯困就是走神。

“好在她每次量用的少，也不是完全绝了你生育的可能。总之现在你该的是放宽心，抱着一切顺其自然的心态。”

“你日后还会常常出来吗？”齐明茹转了别的话问。

“是。”柳芙老实回答，“我老实跟你说吧，其实我心里压力蛮大的。我跟你姐夫，我们两个都想要孩子。他为了不叫我难过，所以从来不提这事儿。可我心里知，他也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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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其自然的心态，说起来简单，起来可是很难的。

齐嫂子巴不得呢。

倒是柳芙，紧张得心都要出来了。

富贵时候的感情，或许并不一定是真的。

柳芙其实很珍惜与齐明茹的这段姐妹情，想前世的时候，她母亲去世得早，妹妹又被苏氏母女养废了，偌大的京城，便只有她们两个相依为命。

齐明茹有些嫌她烦了，便丢下手上的活，说：“那你们忙吧，我们去后院。”

“这事情急不来，姐姐还是勿要多想，好好调理子才是。”齐明茹提点，“心情好不好，也是很重要的。”

她在乎的多了，得失心自然就重。

最后，她被齐母撵了出去，再不肯教她了。

“怎么样？”她问，“是不是好些了？”

“明茹，往后你得空的话，也教我一些医术吧？我想着，多学点医术，先不说救别人，就是对自己、对边的人，也是有好的。比如说，我若是早早跟着伯母学了医术，苏氏下药的时候，我指定能察觉得到，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

柳芙作为姐姐，前世也没有给齐明茹带去什么好。这辈子，她想对她好些。

“好。”齐明茹握住柳芙的手，目光坚定，“只要你不怕吃苦受累，我教你。”

齐明茹说：“我可没那么多钱。”

齐明茹：“不是很糟糕，姐姐别担心了。虽说还需要些时间将养着，但至少比从前好很多。那药寒大，虽说每次剂量不多，但是也吃了几年，伤了本。”

但是患难时候还能珍重这份情谊，那肯定是真的了。

齐明茹：“你最近是不是思虑的事情比较多？晚上睡眠不太好。”

齐明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也从来不觉得曾经的好姐妹如今高嫁了后，她在她跟前，就低了一等，她还是如从前一样待柳芙这个姐姐。倒是齐嫂子，总怕柳芙这位富贵人家的少会累着，隔三差五便过来提醒她去歇着。

柳芙跟着齐明茹去了后院，齐明茹望着柳芙：“姐姐不是回来好些日子了吗？怎么今天才过来。”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指腹搭在柳芙手腕上，静静凝神搭了会儿脉后，才收回手，面上始终一派平静，没什么表情。

柳芙皱着眉问：“明茹，是不是情况还是很糟糕？”

柳芙：“你不是有医术吗？医术入，咱们五五分。”

柳芙从小就好动，不比齐明茹能够静得下心来。所以当初齐母教她们姐俩的时候，柳芙就常常听不进去。

“好好好，你陪着顾四去，这里有我跟三儿呢，放心吧。”

芙便也帮着一起干了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