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不想再背对着他，于是扭着子转过去。当两人面对着面的时候，柳芙才瞧见他额上的淤青。

顾晏垂眸睇着她，笑说：“为了你，我也不能让自己出事。”

两人都沉默呆着。

哭过后，她扭着子望向后的人。

顾晏拥着人，亲吻她耳垂，略哑带着磁的声音响在他耳畔。

见他抱得自己紧了些，柳芙开始赶他走：“我不要你陪着，我一会儿去找三嫂睡。”

她知，自己怕是活不了的。

柳芙气也气过了，哭也哭完了，所以现在心情尚可。

*

“有我在你边，别怕，乖~”他轻声哄着，劝着，就怕自己声音大一点，会又将人吓着。

她该怎么办？

徐氏正想着嬴家会怎么置自己从而给顾家一个交代，门忽然响了下。

顾晏将人抱进怀里人，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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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芙哭够了，才渐渐停下来。

“再抱你一会儿就走。”顾晏搂着人，子没动。

“你怎么了？”她又吓着了，怕他是跟嬴家人打架被嬴家人伤着了。

“是她欺负我！陷害我！”柳芙开始告状，“她自己主动扑过来，我才去推的。我没有用力，她就重重摔在地上了。皇后说，要打我一百板子，我害怕……”

见她如此关心自己，顾晏倒是笑起来：“是祖母打的。”

只是将人紧紧抱着，他下巴抵着她尖，双手紧紧握住她双手，手臂环过她子，让她呈仰躺的姿势落在自己怀里。此刻他对待她，就像是对待一个孩子。

徐氏半卧在床上，上盖着和的被子。她因为失血过多，此刻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

柳芙倒一口气，然后目光转了下，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后，她气哼哼说：“活该！”

“你知就好。”柳芙子使劲往他怀里钻。

丫

“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是内苑，是女眷住的地方。

“的确是活该。”他顺着她的话说。

难，日后就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吗？

顾晏说：“我过来看看你。”

也好，反正留在这世间，也没什么念想了。

柳芙瓢着嘴巴，还是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模样憨可爱。

她心里有阴影，最怕别人打她板子。

顾晏搂着人，倒是有些舍不得走了。

“那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别叫人给冤枉陷害了。”柳芙侧贴着他膛，整个人主动赖在他怀里，一把好嗓子撒起来能甜死人，“你还要保护我呢，你要是出了事情，谁来护着我啊。”

她死了一了百了，可如果她死了，娘怕是也活不下去。

哭出来，想必心中那坎儿算是过了一半，顾晏稍稍放了心。方才来之前，他就怕她因此受了惊吓，情绪又宣不出来，都憋在心里，反而会生病。

柳芙只低着脑袋哭，不再说话。

一青丝在后，随着她轻轻咳嗽的动作，青丝散落在肩膀两侧。她已经知陪嫁丫鬟紫莲被活活打死了，也知，因为有太子作证，所以不但那个女人没有半点事情，且还叫顾家人站在了德的制高点，而害得嬴王府与皇后吃了瘪。

徐氏存了赴死的心，却是忽然想到自己母亲来。她忽而忍不住，哭了起来。

秋风飒飒，明月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