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的是，金雀儿半遇着了同样被宋氏打发来传话的丫鬟素绢，连给的理由都一样。

“是。”

很快，乡试的成绩出来了，顾晟顾晏都中了举，却是排名不靠前。

柳芙一愣，此刻睡意全无，也仰望着的男人。

“怎么如今……”高宗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又咳了起来。

顾晟顾晏进来，跪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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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都不是外人，别动不动就跪。”高宗唤了两人起来后，又赐了坐，而后才说到正事上，“按着惯例，九月末十月初，是要出城去城外的行呆些日子的。到时候，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少不得要背上比试一番。朕命令你们，到时候，千万别给顾家丢脸。”

顾晟顾晏都撩袍子跪下来，齐声说：“臣该死，请陛下责罚。”

“这些年，你

消息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二那里。二素来不是个能在家闲得住的，听说两个弟妹都“生病”了，连着几天都是天天挨着往两个院子跑。

高宗挥手，只指着两兄弟说：“朕……朕还指望你们帮朕压了嬴家一呢。你们倒是好，就给朕这样的成绩。”

高宗清了下嗓子，抬了抬手说：“都起来吧。”

“叫他们进来。”说罢，将考卷合起来，丢在一旁。

家里妯娌几个，二最喜欢柳芙。觉得她是爽快人，不拘泥那些规矩啊礼仪，与她更是一路人。

猛然一扯，顾晏疼得“哼”了声，继而垂眸看去。

柳芙还好，论脸，不比二薄多少。她嘴巴也不饶人，二说什么，她就回去。

打从放了榜后，顾晟顾晏先是被老国公叫了去说话，之后又各各自被自己父亲叫去说话。第二天，连里都差人递了口谕来，说是陛下要召见两位爷，请两位爷即刻更衣进面圣。

进了，直接被传口谕的公公领进了陛下的书房。书房里，高宗皇帝朱为厚正伏在龙案前看此次乡试的考卷，听到边大太监高亚仁说顾氏兄弟来了后，高宗这才抬起眼睛来。

进面圣，在顾晟顾晏意料中。

高宗说：“朕倒是想罚你们……算了，此事不提也罢。”又说，“左右还有来年的会试殿试，到时候，你们再给朕好好考。”

说是来探病，实则就是来瞧热闹的。

顾晏也懒得再与她废话，亏他还有心想与她说些己话……他直接一个翻过去，将人压住就是狠狠一顿欺负。

二这几日天天往于归院跑，倒是与柳芙之间更跑出了感情来。

第二天，柳芙爬不起来，哭着吩咐金雀儿去跟宋氏打招呼，说是她受凉生病了，过几日再约着去找二嫂说话。

高亚仁忙说：“陛下，您息怒。”又端了茶过去。

谢了恩，顾氏兄弟静候一旁。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

高宗脸色不好，握紧拳抵在嘴边，咳了几声。

“知朕为何让你们进吧？”高宗语气还算是好，目光在兄弟两人面上来回溜了一圈，忽而抬手重重拍了拍龙案，“朕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你们的真实水平！朕记得，当年你们两个，可是十二三岁就中了秀才的。你们的才名，在整个贵京城，都是出了名的。”

可怜了宋氏，倒是被二“欺负”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