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林获的手往自己肚上放，让林获摸他的伤口，说：“这是我之前受伤留下的疤，有时候会疼，他就帮我按摩。”

林予酸麻的手臂，赖床五分钟后拉林获起床，他什么都手把手帮对方，洗脸刷牙，梳发，恨不得撒都替对方来。

林予黏黏糊糊地出声：“豆豆，我离开蔺溪镇以后四打工，童工赚不了多少钱，我胆子也不大，经常吃亏，但我都不记得那些了，只记得帮过我的人。”

林获点点，萧泽进去把林予拽到一边，自己站在林获旁，他把牙刷和牙膏到对方手里，说：“小予还没刷牙，帮帮他。”

“他也爱你？”

林获反应了五六秒，转又给林予挤了洗面，待林予洗完脸，萧泽又拿了：“豆豆，洗完脸要一点这个，该怎么？”

萧泽没搭理他，反而问林获：“豆豆，会刷牙洗脸吗？”

林获按压出一点抹在了林予脸上。林予从镜子里看着林获，心的感觉难以言明，他帮林获洗漱了一通，林获有样学样，又在萧泽的引导下帮他洗漱完。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是他

他说完闭上眼睛睡觉，静下心之后困意来袭，不到十分钟就要一脚踏入梦境，这时怀里的人猛然一动，出声问：“小予，哥哥打你？”

钻进来。

“有一家饺子馆的老板人很好，我打扫的时候捡客人剩的饺子当饭吃，他知以后就我午饭了。”林予想起豆豆听不懂太长的句子，便长话短说，“捡废品的大哥、小超市的阿姨、找我算命的爷爷……他们都很好。”

林予惊醒，反应片刻才明白“哥哥”是指萧泽，他急忙解释：“没有没有，刚才在床上他那是、那是给我按摩。”

“哎呀！”林予害羞地搓搓脸，两颗门牙叼着自己的下嘴，光想想就有些受不了。林获不明所以，扭脸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像是无奈气闷，移开目光看向了别。

“豆豆，我关灯了啊。”林予把灯关掉，侧躺抱住林获，“豆儿，晚安。”

早上醒来时还一同带着笑容。

他们偎在一说了很多话，主要是林予说，林获懵懂地听，最后逐渐没了声音，兄弟俩一同睡着，又一同梦见了小时候。

林获在黑暗中蹙着眉，他不备思考的能力，不知什么是爱，但能分辨出林予说“爱”这个字的时候是快乐的，那想必是好事。

“嗯，他也爱我。”

他抱紧林获：“但最好的就是萧泽，豆豆，我爱他。”

林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不停瞎编，编完又心里不舒服，搂着林获吭唧个没完。林获安生待着让他抱，包骨的透出意，似乎也柔了一些。

林获在牙刷上挤满牙膏，转递给林予，林予惊喜地接过，嘴里就开始刷。萧泽又拿下洗面给林获，说：“这支黑色的用来洗脸，帮小予洗洗脸？”

萧泽慢跑五公里回来，顺路买了早点，他循声直奔洗手间，靠着门框观看林予的现代溺爱型育儿方式。林予被他盯得不自在，飞来一记小眼神，嘟囔：“哥，你先吃早饭去，别等我们。”

他们俩挤在一个被窝里，挨着,林予渐渐安心的同时又十分惦记萧泽，萧泽还着呢，萧泽会不会在想着他打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