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叫我。”他看向窗，有些害怕，“好像声音是从窗那儿传来的。”

林予抬抬下巴：“刚才是脑门儿，现在就得是嘴啦。”

套上睡衣钻进被窝，他要哭了：“妈的，电热毯谁发明的啊，我爱他……”

“林予？”

只余一盏床灯亮着，萧泽把林予压在下：“不用，不是让我啵儿你么。”

“什么帮我们轮回转世，都是骗人！”

“哥，那些鬼来找我算账了……”他吓得快哭了，去床角抻自己的衣服，“我去找向大哥吧，我

“别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我们都给你托梦！”

林予捂着耳朵冲向床边，上床躲在萧泽的后。萧泽正常人过着幸福生活，看不见鬼也听不见鬼，直接说：“关灯了，躺好睡觉。”

林予望着床边的空气：“立春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装神弄鬼！完全是装神弄鬼！”

，他们也洗好了，从木桶里出来的时候冷得差点又坐回去。林予的上下两排牙你磕我，我磕你，干的时候浑都打着冷颤。

立春和林予豁达地说了再见，然后便离开了。林予送走对方还没从难过中抽，就被涌进来的大爷大妈吓了一。

萧泽什么动静都没听见，但是忽悠天赋异禀，他也不好坐视不理。下床打开了窗，外面是漆黑的院子，除了冷风灌进来，其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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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

林予被这高大又冰凉的抱着，忍不住又哆嗦起来。他解开睡衣的前三枚扣子，然后去摸索萧泽的手：“哥，你伸进来，我给你。”

萧泽关窗转，见林予已经骨碌起来。

立春还是老样子，笑着说：“我来跟你个别。”

林予抬起，只见那群大爷大妈在灯光下惨白着脸，全都挤在了床边，围成了一堵鬼墙！

林予睁开眼：“哥，好像有人叫我。”

萧泽收拾了现场，最后还了地，一切整理好才拉灯上床。被窝里烘烘的，除了电热毯的智能热，还有林予的人工热，他也不对方是否愿意，直接把人往怀里一搂。

林予讨厌离别，但他不想表达不舍，想让立春开开心心地走。

“对了，自从你去给我哥看过风水，他升职了，奖金也涨了好多。”立春一直笑着，“他还谈了个女朋友，我妈特别高兴，我也高兴。”

他说完捂住了嘴，立春是去年冬天走的，现在又已经是冬天了，鬼魂只能停留一年左右，所以立春是来……

立春临走前想起什么：“对了，我进村是一群大爷大妈带的路，他们还问了我归宿的事儿。我说完之后，他们好像生气。”

他后背挨着电热毯，上是逐渐回的萧泽，寒冷彻底没了踪影，只剩下热的悸动。抬着的下巴被住了，他害羞地闭上了眼。

夜已经深了，林予和立春没有生离死别的悲痛，也没有阴阳永隔的遗憾，他们像闲话家常一样，只说好事。

萧泽看不见，便坐到床边揽着林予。立春说了说近况，说自己已经没有遗憾了，他没想到死后还能认识林予这个朋友，所以想在消失之前再见一面。

结果立春还没说完：“他们就在院子里，说要找你算算账……”

林予心想大事不妙，他忽悠那群鬼轮回转世，这下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