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惊喜地确认:“真的?!你去谈的?”
林予就像上着课突然被叫上讲台
题,瞪着眼睛有点惊恐。萧泽朝他抛来一枚眼神,带着肯定和微不可察的笑意,他忽然明白了,萧泽是让他亲口告诉大家进村的事儿。
男说发痴就发痴,挂自己
上撕都撕不下来。
萧泽替林予回答:“以后再详细说吧,粥是不是糊了?吃完赶紧收拾,咱们下午就进村安顿,然后直接出接下来几天的任务安排。”
林予摸摸脸傻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他钻进帐篷里躺着,懒得钻睡袋就盖着萧泽的长
巴哥
坏:“洗啊,洗完给他们吃,帮他们提提神。”
林予觉得巴哥好搞笑,咯咯地乐:“那我还洗吗?”
巴哥在河滩旁边洗袜子,看来上午填图的时候趟了泥沟子。他率先看见萧泽,随后又看见了萧泽
后的林予,便补充一句:“兄弟俩早晨一起出去了?怎么没带工
啊?”
“牛
啊林小弟!”副队长拿着锅铲,粥刚煮到一半,“咱们都跟他们干仗了,没想到你一出
就给摆平了!对了,那个大师是个什么人?”
“萧队,你去哪儿了?”
林予洗了一小筐,两只手都冻得通红,指尖连着指甲盖都像被用了刑。他和巴哥回了营帐里,饭桌上已经摆了几盒罐
和熟食,粥果然有点糊了,萧泽正在
炒饭,没鸡
,只有一点野菜和火
。
让大家知
这件事是他的功劳。
林予已经洗了几个:“没事儿,我不怕凉。巴哥,你尝尝甜不甜?”
“行,我尝尝。”巴哥啃了一口,龇牙咧嘴还吱吱叫,像铁壶烧开了水,“我
了,跟青山楂似的,酸得我差点半
不遂,从此这俩腮帮子就肌无力啦。”
他啃了烧鹅,肚子不饿,便挽着袖子去河滩边上给大家洗野果。天气冷,河滩的水冰凉,扎得十
指
疼,巴哥晾好袜子返回来,说:“弟弟,我来吧,你甭占手了。”
“没有没有。”林予连忙否定,接着开口说
,“这个村子里有个向大师,村民们都很听他的话,我早上去找他了,已经和他谈好,咱们考察队可以进村了。”
林予并没觉得自己立了多大功,他就是单纯地想帮萧泽,当然也想让同事们觉得他不会拖后
,有点作用。可是这点心思也是为了萧泽,毕竟是萧泽利用职权带他来的,不合规矩。
大家欢天喜地地准备午饭去了,每个人心中的石
都落了地。本来啊,他们驻扎在山林里日日损耗,哪怕装备充足,也迟早有弹尽粮绝的一天,等资源耗得差不多了,还要去几百公里外的县城补充,既耽误时间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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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把林予往
边一拉,拍拍手召集大家:“都来一下,林予有事儿通知大家。”
林予不饿,把洗好的野果放在桌角就离开了。早上起得太早,趁大家伙吃饭的工夫可以回帐篷眯一会儿,还没走到帐篷里,就听见了副队长被酸倒牙的骂人声,还掺和着巴哥幸灾乐祸的笑声。
巴哥拧着
袜子走过来:“什么事儿啊?弟,有困难跟哥说,第一次来不能让你受委屈。”
他们俩走着来的,一路上说着话穿过山林,用的时间有点长。快到河滩周围的时候,林予终于松开了手,怕被同事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