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柏涵也不在乎那点寂寥。

当然，即使修为有损，却也并不妨碍明皇的强大。大分修士甚至于本感觉不到明皇的真正实力。

按照一般的情况，它会由最终的执行者一路传递向最高的决策者，传递的顺序也是由影响大的传递向影响小的，由弱者传递向强者。

明皇修的功法，到底依靠的是信仰还是功德？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如果是依靠信仰，那么只要动摇民众对于明皇的信任，就能截断修行之。而想要动摇信任，甚至都不需要叶柏涵费太多的手段――明皇过的不能见人，突破淳朴人民承受底线的事情可不止一件两件。

叶柏涵不知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这至少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他的工作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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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察觉到一点，就是明皇似乎并没有青玄当初的修为，至少比他预想中的要弱了许多。

任何负面的情绪都可能影响信仰的纯粹和大幅度消减信仰的强度。

对此叶柏涵还是要斟酌行事的。

不过若真是如此，叶柏涵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这种分肯定是有限制的，明皇要获取功德，肯定要有一定的行动，有付出才会有收获。而就算是天规则，也从来都是破绽满满的，丛林法则和因果链从来相互依存，就如同一个天平，偶尔向着这边落，偶尔向着那边落。

但是据本付出的大小和意志的强弱，功德也会相应的强弱。

就本质上，叶柏涵更关心明皇的修行方式，以及他可以对对方出的干涉。

其实他的份是很微妙的。知明皇真实情况的人没什么人会来奉承他，而不知的人则妄想一些愚蠢的政治投资――既然愚蠢，叶柏涵也不可能太过合，便只是虚与委蛇着。

因为功德这东西是非常玄妙的――按照叶柏涵目前对于天的了解，一连串有意于天地万物的举动，如果从这一串举动的因果链上进行追究，那么功德这东西会自主被分到参与这段因果链的人上。

当然，私德上的问题并不影响明皇当一个好皇帝，皇帝的好坏也不在于他平时行为是否善良，但是信仰本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它并不是独立存在的。

打个比方，明皇下达了一个命令，而这个命令通过丞相，六一路传达到地方官员，直至由府吏进行最后的施行。如果这是一个有利的命令，那么最后的功德值会分给这条因果链上的每一个人。

叶柏涵受封之前，东就已经被紧赶慢赶地上了一批属官。人多了自然是有许多不便之的，不过门落锁之后又会显得有几分寂寥。

只要能最大程度把握住这两个法则拉锯的时机，叶柏涵不相信没有削弱青玄目前实力和他与龙气之间联系的方法。

而另外一种可能，则是以积攒功德来修行。若是这样，那就更麻烦了。因为功德这东西，是不以人的意志作为转移，而只由天本来决定的。

决心之后，接下来的法就有了极大的改变。首先他不再故意出对朝政漠不关心的样子。相反，虽然每次议政的时候他的话依旧不是很多，但是却确保了一直言之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