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面不改色，“我可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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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着以后，脑袋也跟着渐渐低垂下来。垂得越来越低，脖子上的不适感也越来越烈。即便是陷在睡梦里面，他也能够隐隐察觉到脖子后方传来的酸感。

而是在灯光扫到林椰眼上的时候，抬手盖在林椰脸上，替他遮掉了那强烈而刺目的光芒。

“你不回答他，是因为你自己都没想明白答案。”明让垂看他，角斜勾，“我长这么大，才知原来还有你江敛想不明白的答案，我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明让轻咂嘴巴，“我这不是觉得有点吃惊，所以来找你确认了吗？其实那天晚上李青呈问你，你没正面回答他的时候，我就有些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两人面对面地在观众席上说话，皆没有发现后席位区域外，有脖子上挂着通行证，陌生却激动的年轻男孩偷偷地拿手机在拍他们。

强烈的舞台远灯光再度朝观众席上扫过来，灯光晃过明让那张脸时，清晰地照出了他脸上饶有兴致的神情。

江敛瞥他一眼，“你太吵了。”

“这么说来，”明让回过来，脸上笑意满满，“你还要感谢他？”

年轻的助理颇

他动作很快地按了连拍，拍完后返回相册里，还没来得及看那些照片拍得怎么样，就被服装老师叫了过去：“怎么站在那里玩手机，你到底是来干活的助理还是来看演唱会的粉丝，赶紧过来帮忙！”

明让看得牙一酸，捂着腮帮子从扶手边站起来，转往外走。

“我看他也不像是能被我吵醒的样子。”嘴上虽是那么说，明让还是压低了声音，弯腰坐在座椅的扶手上，“江敛，你这是对他食髓知味不想断了？还是说，更加夸张严重一点，你想跟他谈感情了？”

江敛在暗淡的光线中抬起手掌，把林椰的脑袋拨到了自己肩上，由他枕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起两条，将往座位里缩了缩，垂下闭上眼睛，很快就将舞台上的音乐和歌声从耳中剥离出去，无声无息地陷入沉睡之中。

侧陡然响起一声轻笑，明让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观众席，正好整以暇地站在过里看江敛和林椰，“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林椰无意识地将往上抬了抬，脑袋却又很快垂落。他再度抬起来，维持时间不过数秒，脑袋又低了下去。

他在椅子里睡得一点一点的，看在江敛眼里，就像闭着眼睛立在枝上，一下一下啄树干的啄木鸟。

待林椰不知已经是第几次抬起时，他的脑袋落在了江敛坚结实的肩上，没有再沉沉下坠。

他等了很久，一直没等来江敛的接话。明让忍不住朝江敛的方向看去，发现江敛像是没有注意他说过的话。

观众席的座位椅背很低，林椰以微微蜷缩的姿势靠在椅子里，肩膀和脑袋还是没有能够依靠和支撑的地方。

江敛的声音落入他耳里：“他虽然平常没个正形，嘴上说话也口无遮拦，但如果没有他的那些话，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直面自己的内心。”

江敛眼都没抬，“你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

明让：“李青呈那个家伙，从小就仗着年龄比我们大几岁以大哥哥自称，平常说话事又哪里有半点哥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