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丛间传来沙沙的声响,空侧目,瞥见一抹白色的衣角。
当然,前提是多托雷原本的样子――埃舍尔的伪装就有点……
是啊,都一样。
“倒也不完全是。人们都说,枫丹是个很浪漫的国度,这么看的话埃舍尔不讲课的时候还
像个枫丹人的――他偶尔会给我讲一些天
行空的故事――对了,他还教过我一种枫丹的舞蹈!”
少年矜持地屈膝,旅者牵起他的手,倾斜,升降,舞步起伏;旅者搂住他的腰,旋转,摆
,舞姿悠扬……
“枫丹风格的舞种的话,我也会哦。”空冲他眨了眨眼。
“我出来逛逛,刚好遇见你。”空伸手拂去他
沾上的草叶,“还有什么要收集的吗,我来帮你。”
他想起了纳西妲作为备份的童话。
月下起舞,美人美景啊。
再三与依依不舍的老夫妻告别,看着周围蠢蠢
动的人,空忙不迭地溜到了踏鞴砂的郊外。他靠着树,平复疾走的
息,不由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他的语调带着轻快的惊喜。
下一秒,树丛间冒出一个圆
的脑袋,靛蓝色的眼闪着愉快的光,倾奇者脸上带着快乐的红晕。
此时,他讲到了埃舍尔。
毕竟是神造人偶,智力怎么也不会平庸。
嗯,推敲完了,看山还是山――那还是别去套他麻袋了吧。
温
的晚风拂过倾奇者光
的小
,他的脚步快活轻盈,空甚至觉得他迈的是某种舞步。
话说既然来了,要不要去套他麻袋?
敢情这被压抑的投喂热情是转移到我
上来了啊。
枫丹的舞蹈吗?
两人并肩,向着村庄走去。
空对多托雷其实没有多强烈的恨意。已经有很久很久,久到记不清了――这久到记不清的岁月里,没有任何存在值得他投注强烈的恨意。
不过,多托雷在踏鞴砂和他的相
模式居然是这样的吗?看来博士有很强的倾诉
啊――是觉得他天才的
脑太寂寞了吗?
稻妻如火的夕阳中,他们的舞步如此合拍,像是天生就要
彼此的舞伴的。
哈哈,狐群中凑在一起的两个异类。
“我知
他很博学啦,但那些东西听起来
没意思的……不是因为听不懂哦!我很聪明的!”倾奇者连忙为自己智慧的小脑袋辩解。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每次看到倾奇者都想让他吃点什么,可是那孩子总说自己不用吃东西。”
在踏鞴砂的月夜下,在优雅的旋转与节拍中,游刃有余的男人领着美丽的人偶少年,翩然起舞。
埃舍尔……
空想了想那个场景,笑得眉眼弯弯。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稳稳放下背篓,专注地看向
旁疑惑地跟着他立定的少年。
空笑着应了他说当然当然。
真是,本来这种事想都不用想的。为了老婆,远渡重天的不羁旅者也开始推敲起细节起来。
空腹诽。
有点意思。
怪兽和猫的圆舞曲。
以及童话中厌恶美满的、点起火把烧山的怪兽。
倾奇者和他讲他在踏鞴砂的生活,讲桂木,讲御舆长正,讲丹羽,讲
崎……
――――――――――――――
嗯……
本质颜狗的空小小唾弃了一下自己。
tbc…
下一秒,他被自己逗笑了出来。
空相信人偶的心
与实力,他若执意复仇,想必不会愿意经他人手。空并不会阻拦他的复仇――如果他提出要求的话,空甚至愿意提供允许范围内的一切支持。
这一天,他们标注出了踏鞴砂的每一
树种,祸祸了每一株树莓,灭绝了每一条鳗鱼。
稻妻的夕阳点燃漫天的晚霞时,倾奇者的背篓已经装满了――当然,它现在在空的背上。
“他就讲这个?听起来是很严肃的类型呢。”空适时地提问。
多托雷。
“我懂的也不多,但稻妻那么多妖怪都能吃东西,人偶为什么不能呢。妖怪也罢,人偶也罢,人也罢,一起生活在稻妻这篇土地上,大家就都一样。”
在倾奇者闪闪发亮的眼神中,金发的少年微微欠
:
空严肃地摸了摸下巴。
恨是无力的表现,是弱者的情绪。在经过最初的几个世界的旅行后,空就这么认为了。你会恨一个注定会倒在你的剑下的人吗?
“埃舍尔有空的时候会给我上课――唔,他总喜欢教一些高深的理论知识……五花八门的……”倾奇者
出了有点无语的小表情。
说来有点无情――但多托雷与倾奇者或斯卡拉姆齐的因果纠缠是“多托雷”与“倾奇者/斯卡拉姆齐”的因果,而不是两者任意一人或两者之间与“空”的因果。
“我可以请你
支舞吗?美丽的倾奇者?”
确实是一群好心的人啊。
然而,比起酷烈的复仇,空其实更偏向于用积极的情感来弥合过去的苦难――如果长久的陪伴与爱能帮他平息恨意的烧灼的话,那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