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高境的脸冷酷了几分,一手绕过钟灿的脖颈,一手把钟灿的脑袋牢牢固住,随后看好他白皙耳垂上的最佳位置点,一击即中,银针瞬间穿过钟灿柔
的耳垂,带点一滴鲜红色的血滴,像极了盒子里的那颗红珊瑚耳钉。高境一言不发地看着一片白中的一点红,瞳孔变得越发深邃,突然像一
饿狼一样,把那滴血卷进了
中。
难
说KING并没有骗他,要想找到父母,就必须带这玩意儿?
那

的针就在耳后,钟灿甚至能感受到这
针的热度,他想逃离KING、想脱离
带的禁锢,但无可奈何,高境等待着银针的冷却,欣赏着他这一刻极其生动的表情。
那两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又算得上什么?
好像是没什么好
啊。钟灿脑袋卡壳了,不仅要出钱,还要出力。但是要是KING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模样呢?
高境看着他白皙的脸上显现出红色的淤痕,眼神闪了闪,松开了手,拿起耳钉,面无表情地说:“要想见到你的父母,就必须
这个。”
“女人?”高境单手
着他的下巴,强迫钟灿来看自己,两人离得极近,高境一字一顿地说,“不是你自己要装女人的吗。”
“信不信由你。”高境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
他在想什么,大大方方地把耳钉放回盒子里,“啪”地一声盖上,静静等待着他的回音,“我给你三秒时间考虑。”
钟灿在这几秒时间内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摇摇
,乖乖
:“那我还是不见了,我怕痛。”
“什么玩意儿。”钟灿瞪着他。
但理智让高境不允许这么
,如果叶千宁是装失忆,那苦的
是啊,这样生动的他,才是叶千宁。
钟灿盯着那枚耳钉,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是骗我的对吗?”
高境直直地盯着钟灿的表情,他已经疼得眼睛也睁不开,但那枚红珊瑚耳钉是那么地耀眼,在雪白
肤的衬托下,煞是好看,高境恨不得把他藏起来,永远关在这医院,没有人能看到他的美貌,连医生都不能。
高境回问:“这样对我有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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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啊,男人
个耳钉有什么好看的,至少对他来说就没什么
引力。
“疼!!!!靠!KING!@¥%&……”钟灿痛得“哇哇”大叫,仰起
,脸
都狰狞了起来,“玛德,你干什么,你……%&@”
痛意还在继续,还没等钟灿反应过来高境干了什么,高境就已经把耳钉穿进了钟灿刚打好的耳
中,如温玉般的红珊瑚耳钉
在他的耳朵上,极衬肤色,像是一团雪里藏着几枝红梅,又像是糯米糕中加了颗红枣,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
。
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钟灿梗着脖子说:“我怎么知
你说的痛是让我穿耳
!你看清楚了,我是个男的!你给我
脚链我也就忍了,你给我穿这玩意儿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女人耍吗?”
高境看了眼腕表,秒针已经指到了三十:“我说了只给你三秒钟,你却想了五秒,所以你必须接受惩罚。”
说着他就打开了礼盒,拿出一
银针,在打火机上烤了烤,那针烧得变得赤红色起来,钟灿吓得冷汗直
,就只能恶语相加,高境丝毫不在意,在火上烤几遍后,缓缓靠近钟灿的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