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昨日已经休息好了。再说,再耽搁一会儿就要少医治多少人哪!”柳叶先生态度很坚决。
白石屏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便打
回府了,但剩下的人全都留了下来。
白石屏犹豫了一会儿便叫来了伙计,
:“去,给我挂上告示牌,上书医
圣手柳叶先生携徒于济世堂坐堂。”伙计退下后白石屏对柳叶先生
:“老柳,既然你意已决我就不拦你了,你有什么需要可尽
告知。”
“是,同缘明白。”同缘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为他准备的看诊房间,东摸摸西看看,一副新奇的样子。
“表妹!”白羽桐最终没有拦住徐茵茵,连白羽华也跟着进去了。他无奈摇了摇
心想:表妹啊,等会儿要是真的遇上什么不方便的,可不要怪表哥没有提醒你。
徐茵茵急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不也可以进去嘛。哼,我一定要进去。”
“不方便。”白羽桐摇了摇
。
“表妹,你就别进去了。”
南
无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同缘,表情认真而专注,大夫
份给他带来了一份平常看不见的庄重与肃穆,当同缘嘱咐老婆婆的时候脸上的温和柔光都是他不曾见过的。看着这样的同缘南
无我不禁有些痴了,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挖掘出同缘更多的面貌并且占有他们。但转念一想,南
无我又不禁有些莫名恐慌,他记忆中的同缘,总是围在他
边转,仰着小脸崇拜的喊着“少爷,少爷!”这样的时光是不是一去不复返了,同缘学会了医术,有了自己专注的事,同缘便不会再将重心放在他
上了?
房间里,巡视完了的同缘兴奋的在位置上等待第一个病人的到来。南
无我双手抱肩倚靠着旁边的墙,专注的凝视着座位上的同缘。
不一会,凭着柳叶先生的名气,同缘这儿很快就有病人上门了,同缘看病向来不在意周围有什么人存在,当他的手搭上病人脉搏时大夫的责任心就使他就进入了一种专注的状态。
第一位是个老婆婆,患了肺痨。同缘耐心把脉,询问,开了方子后还一遍又一遍的仔细嘱咐。
“羽桐!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好好侍奉你师父,若有怠慢老柳和同缘,我定然不饶你。”白石屏吩咐着白羽桐。
第1
徐茵茵进来后找不到地方坐下便同样站在了南
无我旁边,白羽华则是在旁边的旁边站着。白羽桐进来后见到这状况一阵好笑,于是交代了同缘一些注意事项便急忙离开了,开玩笑,他可不想呆在这满是痴男怨女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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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徐茵茵不解。
“你们不用再休息休息吗?毕竟昨天才刚到江都啊。”白石屏劝着。
不得不说,他这个姿势,这副表情,这样容貌,真是迷死人了,成功的煞到了等会所有进来看病的大姑娘小媳妇,导致同缘把脉都有些拿不准了,怎么这些女子的脉搏都
得这么快,害他去问了几次师父,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医术下降了。
就开始看诊吧。”
柳叶先生对同缘
:“同缘,我们开始吧,还照以前一样,你有不懂的或拿不准的都要来问为师,当然,在这里你也可以问问其他几位大夫。”
南
无我让飞雪十二骑守在门口便跟着同缘进来,后面徐茵茵正想进来时却被白羽桐拦住了。
“是,爹。”白羽桐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