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宁立刻去搬来了凳子。
杨柳惊讶地问:“您现在还没来过月事?”
被羡慕的杨柳没有自信地慢吞吞挪过来,到了面前大喊冤枉:“县主,我今天休息。”
“我来月事了。”杨柳说。
青宁惊讶地捂住嘴,这话也能当面跟县主说?
杨柳点点
,也很严肃地回答她:“问题大了。”
而后沈朝元才对杨柳说:“我有话问你,看起来人多你不方便说,她走了你总能开口吧?”
“石女?”
所以,按照
理来说,她应该时时练习,免得到了比试那日出糗。
“练琴的事,等下说。”沈朝元突然大声喊
,“杨柳!”
“好吧。”杨柳只能答应。
“郑婵教的。”沈朝元
,“昨天她问我有没有来月事,我说没有,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难看,今天去了我叔母那,虽然她没说为什么要去,但是我觉得应该跟昨天让她心情变差的原因有关,你说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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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女
她摇摇
:“在确诊前,一半好,一半坏。”
“如果当初您没去丰城而是留在晋国,在晋国皇族集
跑路的时候没跑,那您就是侍女。”
“石女,石
的石。”
沈朝元并不需要练习,她练习也没用,拿不到琴谱,没人示范,就是在
无用功。
“您还是别问我了,我觉得您不一定会那么倒霉。”杨柳赶紧补救。
“坏事?”省却前因后果过渡语言,沈朝元直接提炼出问题的中心思想。
“你不用在旁边站着,先回去休息,我需要人服侍,就叫你过来。”沈朝元说。
难为杨柳能听懂。
“坏是什么?”
可县主一点都不在意,“你给我坐下,不叫你
事,陪我说说话。”
“侍女?”沈朝元不解,“郑婵说我现在是涪陵县主,县主也可以变侍女吗?”
杨柳刚从自己卧房里出来,没想到沈朝元在院子里,立刻转
准备溜回去。
她走了。
而沈朝元就抓住她转
的一刹那叫破,“你过来!”
“好是什么?”
“没有。”沈朝元严肃地问,“这是很大的问题吗?”
这段话太复杂,沈朝元听不懂,索
过,“所以我猜错了?”
但她毕竟说出口了,近在咫尺,沈朝元又不是聋子。
熟能生巧,勤能补拙,这些都是古人传下来的
理。
“您现在还能考虑这么多啦?”杨柳惊讶又高兴。
这话偏偏不能解释给青宁听,如果郑婵在这,她就不会
自己练琴。
青宁羡慕地看着杨柳,早早跟随县主果然不同,县主对她和对自己等青字辈三人可不一样。
但是。
“为什么?万一我就是那个万一呢?”沈朝元追问
,“你先告诉我石女
青宁心中微微一颤,语气却十分平静:“是,婢子告退。”
律歆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答应了。
“不准。”
“您已经十六岁了,一般的小女孩十一岁就该有月事,再推迟也不过是两三年,像您这么晚的年纪还没来过月事,实在太少见了,当然,也许您真的是来得晚,但更有可能是……不会吧。”最后三个字,杨柳是说给自己听的。
“您是石女。”
“您真的来得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