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说，他的任务和自己一样，都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让主角上位。

“一上来就质问我的份？”

虞小莫叹了一口气，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兰瑟手上。

“我无法直接伤害主角，我要的就是拉高主角的仇恨值，并等他来让我这个反派垮台。”

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并有可能与自己成为同伴时，他难免会兴奋一下。

兰瑟慢悠悠地，“不告诉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虞小莫也没有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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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瑟眼帘微垂，目光落在那只手上：“这是在同情我？”

这个和他一样拥有系统的人，是个反派。

虞小莫从兰瑟上爬了起来。

虞小莫沉思了一会儿，明白了兰瑟的这句话。

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是两个阵营的――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当初要把自己带回王府，以及现在为什么要来救下自己了。

意思很清楚，在主角面前，他们都是炮灰，或者说的好听点，衬托。

“这样能推动剧情发展吗？还是你作为一个反派要拉主角的仇恨值？或者两者都有？”

兰瑟挑挑眉，一言不发。

虞小莫讶然，“难怪你一开始会来找我。”

虞小莫没注意到他眼底神色的不同，“哦”

“不是，”

“这就是你知我和你是一样的人的原因？”

虞小莫摇，“我只是觉得系统有时候坏的。”

“我的初始技能就是看透所有人，所以谁是这个世界的谁是外来的，我一清二楚。”

他原以为如果自己和反派都是有系统的人的话，主角也可能是如此的，没想到兰瑟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否认了他的这个想法――

兰瑟轻笑了一声，反握住他的手：“是坏的，因为主角没有系统，就欺负我们这些有系统的人。”

――仅此而已。

兰瑟的语气平静，让虞小莫想到了另一个人。

虞小莫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兰瑟沉默了几秒，微微皱眉，似乎要否认什么，但一张口又换成了另一番内容：“两者都有。”

虞小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到底是谁？”

凰对他说过很多话，这一句留给他的印象最清晰。

反派是与主角敌对的，而他是要帮助主角的。

兰瑟似笑非笑：“所有故事里都是那么写的，只有打败了反派主角才算成功，不是吗？”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兰瑟看似妥协地先开口了：“你不用防着我，我的系统任务是帮助主角上位，和你的没差多少。”

他这一笑让原本就出色的容貌更加熠熠生辉，虞小莫看的呆了几秒，回过神来后赶紧：“你怎么知主角不是和我们一样的？”

“帮助主角上位？你明明是反派――”

可是兴奋过后，就是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了。

――要记住这个世界只有主角才最重要，你和反派都是因他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