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类被图蒙提的烈焰灼烧,发出痛苦的哀嚎,那些不是罪人,也不能判断他们是罪人的同伙,却被天降的凶兽以最残忍的方式送到死亡面前。
掌权者的动向只会在合理的范围由图书馆记载,艾林的离开是在十年前,那是图蒙提内
的私事,即使海蓝星所有珍兽都知
艾林是为什么离开,却只有图蒙提知
他在哪儿。
即使花迎没有说出这些,卫良同样从他的视线里转向了艾尔。
花迎的语气像是复述了记录在册的档案,他说:“尊敬的艾尔当时只是一个图蒙提幼崽,他还没有清楚的自我意识,没有义务受到您的指责。”
坚持凶狠的图蒙提是善类,坚持影像中的罪魁没有屠杀。
感受到幼崽安
的艾尔,低
看着这只漆黑的龙,那双竖瞳里全是疑惑和关怀,艾尔却说不出“没关系”这样的话。
弱小的兽类被人类捕捉,而强大的兽类被人类畏惧,同样是凶兽却有着截然不同的
境。
“是这件事之后,卫先生。”花迎作为记录人,清楚的记得海蓝星的每件事,“图蒙提于晨昏历3156年离开,乔是第3177个交替日来到海蓝星的第一位人类,以律责城第六任掌权者艾林的伴侣
份被允许进入海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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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怀抱着龙的幼崽的图蒙提,脸上满是隐藏不住的惶恐不安,而诺卡在卫良的视线里愤怒地发出威胁的低吼,这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听到诺卡除了呜呜叫唤之外发出的独特的声音
在卫良等候的凝视中,艾尔重新抬起
,肯定的说
:“艾林不会伤害人类。”
艾尔答不上来,他只记得乔,不记得乔是什么时候来到海蓝星的,等他能够清楚记得自己的行为时,回忆里满是乔的影子。
虽然他不知
前因后果,也不知
除了艾林以外的图蒙提是谁,但他非常肯定这一点。
这句话一出,卫良显然愣住了。凶兽不会寻找人类这样脆弱的生物作为伴侣,虽然他不知
图蒙提的生命是否和华焰鸟一样漫长,但在自视甚高的凶兽眼中,人类的存在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卫良浅灰色的眼睛盯着花迎,这个浑
温和气息的计时兽,说起话来却是很有条理,“我也很想知
当年为什么图蒙提会进行屠杀,而不是执迷于辩解。先不
艾林会不会伤害人类,你们先告诉我,他在哪儿?”
艾尔脑海里都是乔多年来的教导,一字一句写在心里,没有一刻忘记,他说:“我不认识另外一位图蒙提,但是那位深棕色的图蒙提,是来自海蓝星的艾林。他的伴侣是人类,他不可能
出伤害伴侣同族的事情。”
“你认识他。”卫良是肯定语气,“这是图蒙提中最为凶残的两只凶兽,他们造成的伤亡也是成倍的。即使见到这样的记录,也要坚持你的观点吗?”
诺卡对这样的画面没有特别的感
,更加介意艾尔的慌乱和迷茫,于是诺卡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抬爪摸了摸他。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图蒙提杀人。
这个问题,花迎答不上来,他看了看艾尔,如实的回答
:“艾林十年前离开海蓝星,再也没有回来过。”
卫良看着这位年轻的凶兽,问
:“那么他的伴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灾难的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