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然看了他一眼，撇开脸，系统此时提示他，霍文瑞迫切想要见到那副画，答应他，便能获得25%的完成度，足够他撑好一阵子不用见到霍文瑞。

霍文瑞盯着他看了会，“既如此，我便不绕圈子，直接问你了。”

“是我蠢，还记挂你，想着要与你长相厮守。”霍文瑞口微微起伏，神状态看似有些不妥。

他紧紧的盯着莫天然，嘴角笑情，“我真想你。”

霍文瑞显然气得不轻，眯着眼睛盯着莫天然，“你说过你爱的是我？”

“那是过去。”莫天然冷漠以待。

霍文瑞又将阴冷的视线移到他脸上，“是萧翎，还是贺锦熙？

莫天然嘴角微抽，这人找他就是为了说这个？简直浪费时间，但瞧着系统的完成度升高，为了拖延时间让小系统找到解决办法，莫天然只能忍了。

瑞紧紧的盯着他半晌，“修容，你变了，变得太聪明了。”

他的眼神灼灼，渐渐变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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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瑞，“你知前朝的廷画师涂半云死前曾为一女子画了一幅山水图吗？”

第123章苗疆旧事三

莫天然一个没防备，被他拉开了衣领，出了一个个暧昧的红点，让人一瞧就知，这白皙的肤曾被狠狠的安抚过。

霍文瑞笑了笑，“话不能如此说，你不会没事，我可以教你。”

霍文瑞眸子闪过一丝光亮，很快掩下。

莫天然忍下一地鸡疙瘩，沉默不语，他被霍文瑞看得很不舒服，换了个角度，将脸更加对着窗外。

霍文瑞又，“我听闻这幅图在里，所以想问你有没有见过，你为圣上立了不少大功，若你有兴趣，圣上定然会将这幅图赐给你。”

莫天然沉默了会，忍下那句，我没兴趣，淡淡，“可我不懂欣赏画作，要来也是暴殄天物。”

莫天然眉尾微微一动，淡淡，“你问吧。”

莫天然垂下眸，不想给他不必要的猜测，便不说一个字。

莫天然不予理会，心底却想，他从不曾给他任何位置。

他的话里有着微妙的情绪。

霍文瑞皱眉，“我素来喜欢赏画，涂半云的大作，我有幸观摩过几幅，但都不如这幅遗作来得传奇，很想亲眼看一看。”

“放开！”莫天然反应过来立刻推开霍文瑞，拢好衣领。

莫天然一愣，“不知。”这句不是敷衍，也不是撒谎，他连涂半云此人都不知，更别说他了什么画。

霍文瑞忽然笑了，笑得阴森可怖，“怪不得你今日对我态度如此冷漠，原来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

“你想不想……”霍文瑞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恶狠狠的指着莫天然的脖子，“这是什么？！谁弄的！”

莫天然被他的吼声吓了一，摸了摸脖子恍然想起昨夜与贺锦熙的热烈，害他今日穿了件领口高些的衣服，方才他转过时，出一点暧昧的红印。

莫天然警惕的看着他。

旧人？他霍文瑞还算不上。

莫天然想，不过一幅画，随便答应下也没什么，便，“若是有机会得见，我再告诉你。”

霍文瑞冲到他跟前，拉开他的衣领，看见他脖子上满满的红点，眼神激动的泛了红，“是谁！萧翎还是贺锦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