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幽眯了眯眼，回答的格外随意：“看见你那张脸下不了口。”

“什么时候下的雪？”叶九秋任由雪花落在自己上肩上，甚至还伸出手去接住雪花，看雪花在掌心化。这场景瞧着，怎样都透着一遥远生疏的味来。或许是踏上了修行之路，风霜雨皆在修士的掌控之中了，反而让人对其失了自然平常的心态。

叶九秋摒弃掉心中忽然升起的感慨，笑：“看来我出关的正是时候。”

叶九幽掀了掀眼，不置可否。

但这些落在叶九幽上的雪花却并未化。

石上已经覆着一层松的白雪了，即使叶九幽呆在上面，这雪也不见化。不是因为雪有多么奇特，仅仅是因为叶九幽同样没有温度，于雪花而言，就如同石块一样没有多少区别。

“九幽。”他知九幽一定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但他还是先出声叫了句，而后才踏着厚厚的雪层走过去。

叶九秋眼睛一亮，试着将面揭下来，竟毫无阻碍的，轻易的将面取了下来，出叶九幽那半张完好无损的俊美面孔。

这时恰好有一阵风卷过，雪花扑打在叶九幽脸上，在睫上脸庞上嘴上，都留下了几簇雪白的颗粒。

戟城。

“昨晚下的。”叶九幽侧眸瞥了他一眼，“今年的第一场雪。”

然而还未得逞，他就被叶九幽的一手指抵住额。

这算是个小波折，过去后没几日，叶九秋便出关了。

他看得出神，结悄悄的上下了，整个人就情不自禁的靠了过去。

“……”叶九秋瞪了他半晌，见他没有丝毫想

叶九幽勾了勾角，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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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与他别无二致的轮廓五官，但他就是觉得叶九幽更加好看引人。尤其是那双幽黑的眸子斜斜的瞥过来，他差不多可以听见内血轰鸣的巨大声响。

他的长发散落在雪层上，漆黑与洁白交织，带来强烈的视觉落差。叶九秋站在一旁，低看了一会儿，才动手将发丝收拢移开，再将雪层扫下，自己坐了上去。

他出关那日，天空正在飘雪，山川大地粉妆玉砌。

叶九秋忍不住偏看他，入眼的是半面骨质面的侧脸，简直碍事！他皱了皱眉，抬手抚上那张面，入手坚冰凉。他轻声：“把面取下来可好？”

他从府中走出来，就见到叶九幽坐在山谷中的一块石上，姿势懒散，两手撑着石面，正仰着子望着灰蓝的天，一动不动的，好像在出神。

“为什么？”他委屈的瞪着叶九幽。

没有血色的苍白发青，看上去格外干燥，没有半分泽。但他却记得亲上去的滋味，冰凉冷腻，于他而言是最为美好的验。

叶九秋看得一怔，心弦被狠狠撞了一下，莫名的酸涩。他了鼻翼，寒冷的空气进入内，让他回过神来，更加清醒了几分。终有一日，他会让九幽由死转生，真正的活在这世上。

叶九幽随意的拍了拍边的石块：“坐。”

叶九秋笑着伸手，将他脸上的雪花一一去，当到了边时，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