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君说：“没有。你以前伤没好。”

于今清还是闷不吭声。

陈东君看着于今清的脸，心突然柔得像是要化掉，他叹了口气，“吃就吃吧。”

于今清感觉自己被得全都要散了，不但腰要断了，连屁都被拍打得红，他被迫保持着被干的姿势毫无气势地骂陈东君：“我，你给我等着。”

陈东君解开他手上的带，他的手臂防止血太久不通。

他从后备箱拿了两件军大衣给陈东君和于今清，“湖区这时候特别冷。”

两人朝湖面坐着，四周非常安静，可以闻到的湖风带来的味。

丁未空把车开到青海湖旁边的公路上时才六点多一点，天还黑着。

于今清没什么力气地给了陈东君一拳，“把手拿开。”

陈东君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不准。”

陈东君找了一块大石，对于今清说：“坐过来。”

三个人走到离湖两三米的地方，丁未空给了一个手电筒给陈东君，“这里位置不错，你们就在这等着吧。我一个人走走，日出后一个小时再来接你们。”

于今清扶着腰说：“你别想跟丁未空单独去。”

陈东君说：“要不不去了。”

于今清：“吃。”

于今清愤怒地说：“你以前都是装的。”装禁，装温柔，装得被强迫似的。

于今清打起神，“也不能让人白跑一趟吧，下楼下楼。”

陈东君说：“你伤好了。”

什么地方，这是军区招待所，不像大城市的高校，没那么开放。懂事点。”

陈东君于今清的脸，“不准吃醋。”

陈东君把于今清的下巴挑起来，“说话。”

那时他已经了三次，被干到无法闭合的后里不断有出来，弄得大之间一片粘腻。陈东君不但没有解开他被反捆在后的手，甚至一直握着他的腰不允许他的摩到床单。

于今清想起上一次在酒店里极度温柔的陈东君，“禽兽。”

陈东君眼底都是笑意，“不行。”

于今清都气笑了，“吃醋都不准？”

于今清两个小时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句没没脑的“你伤好了”是什么意思。

于今清气呼呼地说：“你快给我解开。”

陈东君说：“你说你是不是错了。”

陈东君把于今清抱起来往浴室走，“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这种事么。”

于今清在黑暗中握住陈东君的手，“哥，要是每一次你出差我

于今清说：“快解开我。”

陈东君抚摸着于今清的后，感觉手指被那个热的了一下，“而且这里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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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君说：“还吃不吃醋了。”

陈东君了他的，“我也不去，你多睡会。”

三个人穿着军大衣往湖边走，丁未空拿着两个手电筒，光线可以照到很远的湖面，以及远藏族五彩的风旗。

于今清不说话。

于今清抗议：“我要正常的那种。”

第二天早上于今清被陈东君扶着穿好衣服，刷牙洗脸，只要陈东君一松手他恨不得就要躺下去继续睡觉。

于今清气得不行，“你就喜欢这里，喜欢丁未空。他帅，他会开歼击机，他什么都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