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清把他能想到的都说出来了,那个人的长相,那个人跟一个中年妇女一起拐卖了他,那个人被称作“老尤”,那个人曾联系上很可能贩卖
官的“王哥”,把他带到一个被称作“察爷”的人的地盘,最后又跟“许爷”连上线,把他卖掉。
于今清闭上眼睛。他知
,他再也不会在这个
的,昏暗的,隐约散发着
味的地下通
看到她了。
于今清闭上眼睛,“棕色夹克,黑色运动
,鞋子,我不能确定,好像是运动鞋,
着白色棒球帽,背了包,不是很大,应该黑色的
那是一张平淡无奇的方脸,没有任何特征可言。
于今清走过去,往警局的台式电脑上一看――
“也有改变容貌的可能。”中年警察想了一下,说:“你描述一下尤又利今天的着装。”
可能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她了。
她拖着那一堆东西,靠一双枯瘦的手臂,消失在了地下通
的尽
。
于今清没有动,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她背上绑着婴儿的襁褓,腰上绑着一个小板车,板车上拖着她的花棉被,破话筒,旧音响,还有那个薄薄的透明塑料碗,随着她一下一下的移动,小板车的轮子在地上吱吱呀呀地响。
年轻警察摇摇
,没说什么,中年警察理解又无奈,叹口气,“很多事真的是没办法。”他说到“没办法”三个字的时候,陈东君感觉到,那是来自一个中年警察的沮丧,不
其中的人,无法
会到,他们曾抱着怎样的理想走入这个可敬的岗位,怎样在现实中一次一次被击碎又怎样一次一次完成自我重建。
“你提到的中年妇女和‘许爷’都已经落网了。‘王哥’不能确定是谁,‘察爷’和‘老尤’都在被通缉名单里。”年轻警察调出资料,“我们有‘老尤’
份证上的照片,是一代
份证,你过来看一下。”
袭警”的罪名,赶快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抱歉,我弟弟童年有阴影,所以不能控制情绪。”
两人到了警察局,中年警察让陈东君在外面的公共座椅上等,带于今清进内间单独谈话。
年轻警察皱眉,“这是公安
的通缉材料,应该不会错。当时苟吉辉――就是你说的中年妇女,还有许波雷,就是你说的‘许爷’,现在已经被执行死刑了,在行刑前这张照片是经过他们指认的。”
年轻警察神情一凛,“我们去警察局录一下口供。”
陈东君抓着于今清,不让他乱动,然后对两位警察严肃
:“我想说的是另一个问题,我在电话里说了,今天我看见了一个可能是乞丐
子的人,我没说的是,我弟弟看见了以前拐卖他的人。那年的特大拐卖案,有人没有落网,他今天看见那个人从这条地下通
经过了。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是我弟弟对拐他的人印象很深,不会记错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于今清盯着那张脸,看着照片旁边的“尤又利”三个字,摇摇
,“不是这个人,我记得的,肯定不是。这个是假的。”
“我们去录口供吧。”
“他们说谎。”于今清死死地盯着电脑显示屏上的照片,“他的样子我死都不会忘。”
“哥,难
就这样?”于今清低着
。
陈东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站在于今清
后,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