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举报的。”
“哦,原来上香还有这种作用。”高启强笑了笑,“不过你不恨瑶瑶吗?毕竟我算是因为她落网的。”
高启强安排的是市中心的温特里梅瑟尔酒店,离
敦国际证券交易所只有五百米,装潢结合了古典和现代,昏黄的灯光中,米色棕色的基底装点着深深浅浅的绿,到
摆放绿植,典雅又有活力。
上海虹桥没有直达英国
敦的班机,要先花14小时飞到法国巴黎
高乐机场,半个多小时转机,再有1小时15分才能抵达
敦希罗斯机场,因为时差原因,这时候是英国当地时间晚7点。坐整整一天飞机大家都很累了,在飞机上也吃了一些东西,所以就没安排晚饭,直奔酒店。
高启盛自然见不得哥哥伤心,急忙转移话题,“哥,今天这个黄总不是
钢铁的吗,让我也想起小龙哥和小虎了。”
这是从哪里联想到的?高启强皱眉思索了一下,恍然明白,“噢,我想起来,他俩这两年是不是在偷厂里的钢卖来着?这两年事太多,我都把他俩给忙忘了。”
“你觉得她像小兰?哈哈,我啊,倒觉得她很像你呢,样子有一点像,
子则七成像,聪明,乖巧好学,心思重。”高启强目光放远,“当时她被蒋天手底下那个杀手带到楼
,我真的怕极了,我见不得,我更见不得那么像你的瑶瑶也……”
“那当然,这种事我怎么会留把柄。”
高启盛睁大了猫般的眼睛,忽然想起,最开始,他骗他哥,他死后下地府去了,还说自己收到了哥烧给他的东西来着……但这多久了,他哥怎么还记着啊。他急中生智,“她给我上过香,我自然就知
了啊。”
员工们住标间,老板们住豪华套间,客厅阳台卧室厨房一应俱全。大家都昏昏
睡,各回各房间。
“你呀,怎么这么机灵。不过没人知
是你举报的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皆夸高总高义。钟其云看高启强只是表面温和,实际上确实不好拿
,也就偃旗息鼓,和大家又聊起生意经,机舱内又一片和乐
了。
“哥你说什么呢,你多年轻啊,再说,生意场上哪里有好拿
的角色,诶,不对,那个许总,还有那个李社长,两个呆
愣脑的,话都不会说,拿
他俩那简直太容易了。但这两个蠢才,还不给基金投钱,让他们入伙是什么原因啊?”
“咱们都是朋友,我是想带着大家一起有钱可挣,也算的上服务大家,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嘛。”
高启强听着弟弟不着边际的话,忽然又笑了笑,“等等,瑶瑶?你从哪儿知
的瑶瑶?”
“许总,你也知
,山西煤老板,现在没钱不代表以后没钱,咱们先结一份善缘。黄瑛也是一个
理,这人重情重义,又算是老乡,给她个面子不亏。”请李社长的原因直接就被高启强略过去了。
“说起小虎,哎,小虎真的是可惜,阿盛,你还记得他怎么死的吗?”
“为了护住小兰……”
洗漱完之后,高启强和高启盛躺在床上聊天。
钟其云又发话了,“小高,你们兄弟的服务态度真是不错。”
“那个姓钟的,今天说的都什么话,想要话语权还是想充大辈?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人家又怎么得罪你了?”
“说起黄瑛,我一下就想到黄瑶了。对了,哥,你不是
喜欢黄瑶吗?那孩子虽然……但你一定欣赏她为了默哥那
狠劲儿的,这辈子没了仇怨,以后咱俩可以一起养她,我能把她教得很好,咱们公司也算有一个合适的
理人了,你也能轻松些。”
哥哥的声音幽幽响起,“阿盛,你怎么知
的?那之后,我们可都没给你过上香啊。”
“嗯?怎么进去的?”上辈子明明没这回事。
“哥你才想起来,”高启盛笑了起来,“他俩现在都进去啦。”
“我们这种中年男人,到哪里都改不了这种论资排辈的
病,他自认为比咱们有钱有资历,自然一开始就要拿
拿
人,又不花什么力气,万一被他唬住了,那不就无本万利了。”
“没得罪我,不过咱们走正路,不好不带他们俩,正好让监狱提前
教
教,等他们出来咱就能直接用了。”高启盛翻了个
,笑得开心,“他俩本来就好用,这回还能和默哥一样好用。”
这老男人怎么又来,明明是带着大家一起挣钱的活菩萨(不过要抽成20%),到他那里怎么就成了服务人员了?高启强摸了摸弟弟的
,按住了这个小暴脾气。
“本来是恨的,但我知
哥你对她有真心在,她是为了老默,你不会怪她,你会欣赏她。而且,我觉得她有点像小时候的小兰……”高启盛摇
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