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吃了一惊。

“两家条件忽然同时转好，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已经不言而喻。”

少女从王婆子边走过，郁的药味直往王婆子鼻孔里钻。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王婆子下意识转，就见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端着药碗走来。

好像是四姑娘，又好像是三姑娘。

王婆子闻着这味就更觉熟悉了。

第614章盘问王婆子

乔昭暗暗点。

“冰姨娘平日里喜欢看书，有时候也会弹琴……”

随着她的注视，油灯

“咳咳――”一声咳嗽传来。

“见过二太太。”王婆子压下心不安见礼。

“可那两个老东西咬死了不认也是没法子的。”刘氏叹。

少女轻柔声音响起：“您喝药吧，里面放了参，对您现在的病症最有效了……”

王婆子这才注意到离她不远有一盏油灯，黑暗的屋子正是有了这盏油灯才变得昏暗起来。

刘氏一咳嗽王婆子就觉得揪心，这让她情不自禁想起了无数个夜里的伴眠声。

这正方便了刘氏行事。

“坐下吧。”刘氏有气无力说。

黎家西府地方小，大房住的雅和苑与二房住的锦容苑几乎紧挨着。

“这样啊，读书弹琴，难怪老爷愿意去呢。不像我这里，整日忙着家里家外的事，要料理老爷的起居，还要心孩子们的情况……”刘氏说不下去，拿帕子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王婆子怔怔听着，心好像漏了一拍。

刘氏拿开帕子，王婆子眼尖看到了一抹殷红。

王婆子神情局促瞄了小杌子一眼。

“二太太――”王婆子用手抓着衣角，不知所措。

这药味她太熟悉了，和她家常年弥漫的味是一样的。

为何她一时认不出这是哪位姑娘了呢？

“别紧张，我叫王妈妈过来就是随便问问，咳咳咳――”

刘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这些，足见其能力不弱。

王婆子低着走进来，屋内充斥的药味让她不自觉放慢脚步，神色渐渐带了点迟疑。

锦容苑正院的阁中地龙才撤，因为没有开窗，密不透风的室内光线昏暗，得熏人。

黎光书自是心急，整日往外跑关系，不到天黑不进家门。

王婆子下意识抬眼，就见二太太刘氏面色蜡黄歪躺在炕上，上裹着抹额，散落的发看着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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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位二太太在他们的印象中明能干，比雅和苑那位大太太强多了，怎么转眼就这样了？

“王妈妈，你伺候了冰姨娘一段日子，能不能跟我说说，那位姨娘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

“常年卧病在床的人虚弱，就像这盏油灯，灯油渐渐熬干，火就慢慢小了，终有灭的那一天……”

原本过了正月黎光书就该有安排，但赶上江堂之死，吏高官们不敢在明康帝面前脸，这事就压了下来。

少女低垂眉眼，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她脸上表情，许是如此，就引得王婆子努力睁大眼睛看了又看。

就在这时，少女忽然转看着她，点漆般的眸子如幽潭般漾着波光，仿佛能把人的魂引进去。

“二婶叫王婆子去锦容苑，我来问她。”

她太熟悉这意味着什么，当下就骇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