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个黎姑娘是不是奉太后之命南下的那位黎姑娘?”
“最好的姑娘?”邵明渊听明白了靖安侯的意思,牵了牵
角,郑重
,“父亲,对我来说,不是因为她是世人认为最好的我才心悦她;而是因为我心悦她,她在我眼里便是最好的。”
他想给儿子最好的是为了让他高兴,如果适得其反,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靖安侯眨眨眼,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心中是高兴还是失望。
为一个男人,他清楚知
那则
言对一个男人来说伤害有多大,更何况这还不是
言,而是次子亲口对他承认的。他怎么一时糊涂就问出来了呢?
“不知明渊看中的是哪一家的姑娘?”
“儿子等不及了。”邵明渊面不改色
。
“儿子非她不娶。”邵明渊直接打断了靖安侯的质疑。
次子愿意娶妻生子他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会拦着,只是那位黎姑娘的名声――
“既然这样,你急什么?”
“啥?”靖安侯声音高了起来,发现邵明渊不是开玩笑,哭笑不得
,“别胡闹,嫁娶乃是大事,哪有这么草率的,至少要等转年出了正月才好议亲。”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靖安侯笑了:“既然你这么说,那为父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靖安侯不由皱了眉:“京城里有关那位黎姑娘的
言还
多的――”
邵明渊颔首:“对,正是那位黎姑娘。”
邵明渊一颗心落了地,嘴角笑意让他看起来愈发俊朗:“父亲今天就请媒人去吧。”
“着急别人胡乱往她
上泼脏水,我不能名正言顺把那些人教训一顿!”邵明渊语气平静说着,眼中闪过寒光。
作为同在北地打过鞑子的父子俩,他清楚与父亲之间开门见山交
邵明渊毫不犹豫
:“翰林院黎修撰的次女,家住杏子胡同,在黎家东西两府中排行第三。父亲若是还有不清楚的,都可以问我。”
“忒清楚了。”靖安侯呆呆
。
邵明渊笑了笑:“当然,她其实真的是最好的,请您相信儿子的眼光。”
靖安侯看着出众的儿子不由心疼。
靖安侯深深看着坐在对面的次子。
靖安侯语无
次,想要撞墙。
邵明渊从容问
:“所以父亲能替儿子去提亲吗?”
靖安侯表情微动。
邵明渊淡淡瞥靖安侯一眼:“黎姑娘转年才十四岁。”
次子这是生怕他提亲找错了人吗?
他本以为儿子速度太快了些,闹半天人家姑娘明年还没及笄呢,且有得等了。
曾几何时,他手把手教拳脚功夫与骑
的孩子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有主见有担当的儿郎。
靖安侯怔了怔,差一点打翻了手边茶盏,表情格外复杂:“明渊啊,难
明年为父就能抱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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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靖安侯大大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欣喜。
他们亏欠这孩子太多了,他希望有最好的姑娘来匹
他,以后不让他再受委屈。
出来,小心翼翼打量着邵明渊
:“明渊,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行了?不对,我也不知
我在胡说些什么,你就当我没说。”
靖安侯正懊恼着,就听邵明渊一本正经
:“让父亲
心了,儿子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