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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的脸色变了，贴合对方腰线的手掌兀然收紧，将人严丝合地拢上了，一字一顿近乎是咬碎了字音：“那个人碰过你？！”

沈凡顿了顿，有些无奈――原本想避开的话题，看来还是要被剖开了挑明了来谈，“你想灭太古仙门？”

――某人转世之前的事情看来已经被忘得干净，沈凡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传说中已经渡劫破空而去的太古仙门的祖师会转世进一个魔界的修者里。

沈凡追问：“那现在呢？”

“……”

话音未落，沈凡上的袍子已经撕成了两半飞向一旁去。

男人眼底厉色一闪：“怎么，师尊还有什么不甘心？”

“你威胁我？”

男人神情不变：“师尊，你应该已经知我到底为什么要教他剑法了。”

这话和火上浇油无异，只一刹那就得怀瑾将他直接瞬移按在了卧榻上，墨色的瞳子里像是烧起火焰来，眼见着刚刚幻化出的衣袍就要再一次离而去，沈凡抬手按住了怀瑾的手腕――

“那都是前尘往事了……”

“你不知？”沈凡怔住，继而了然，神色间莫名多了几分尴尬。

“明天一早就是新弟子的会武比试，我不觉得你停得下来。”

沈凡的脸上微微一热，下意识地就变幻出一套衣服遮掩了。

“原本。”怀瑾语气清平。

“……”

“万年之前的事情，你再早也改变不了。”

炼化了它的人，确实就只剩下同亡一路可走。

沈凡游移目光。

怀瑾的手握成拳在他的腰线攥得紧绷：“……我怎么没早点将你――”

“过去是过去，以后不会有旁人再碰我――唔――”

“它能护你，亦能伤你。”男人的指尖微微带着凉意，慢慢地抚摸过那花的边形，须臾之后他才抬起眼眸来，眼底还有几分残存的笑意，“师尊，从今天起，随侍便省了吧。”

男人眸色深沉：“……那就别停了。”

“……”怀瑾这次停了一秒，沈凡在这一秒里看见对方眼底有一丝笑意划了过去――“看师尊你了。”

“我今后是除了你之外，一点活物也碰不得了？”

沈凡：“……”

像是想起了什么，怀瑾犹豫了一秒还是问：“师尊的……从前可有人碰过？”

笑意不变，沈凡的眉微微抬了一侧。

“……”

“我自然不甘心，”沈凡在对方的怀里挣了挣，却没能脱出，最后只能带着点恼意又偏是勾看他，“今后你能和那些顾文檀李文檀宋文檀眉来眼去情蜜意，我就只能在这府里守着一片死物半点不得乐趣？”

男人的手原本停留在沈凡前的那朵曼陀罗上，此时却是不轻不重地了下去，拂过那颗樱粉色的茱萸和清瘦的腰线，再要往下时却被沈凡一把攥住。

原本已经安寂下来近乎收敛于无的魔焰倏忽间再一次在男人的周升腾起来，而且这一次活像是浇了一百升的汽油助燃，以致于沈凡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几乎将府里郁的灵气吞噬殆尽的阴冷和矛盾的灼人热度。

怀瑾抬眸睨他：“――师尊？”

如此盖弥彰的一幕让男人心情不错地挑了下角，还不等沈凡看见就再一次抿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