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抬起视线来，那双泛着瑰紫的墨色眸子里熠熠着冰冷的情绪。

“告诉我，——我可以不再干涉你杀杜启倰。”

沈凡弯眼笑，眼底划过同样的寒意。

“……”

“……他又来了。”

“我可以杀他了？”

“还有一点，我很好奇，”沈凡兀然勾，同时狭起了眼眸，晦暗不明的情绪转其中，“……之前，你以为我问的，是你的什么份？”

长长的眼睫轻颤了下，小团子睁开了眼睛，里面瑰紫萦绕的墨色瞳子里是暴了份之后就再不加掩饰的、与外形完全不符的深沉情绪。

团子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

沈凡的眼底划过了一丝异色，却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

“……”团子闻言，瞳子深的复杂情绪淡去，“我可以帮你完成那两项任务。”

想到这里，沈凡勾了角，毫无愧意地单膝支在榻上弄醒了还在熟睡的小团子。

杜启倰笑眯眯地就要迈进去，却是当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掌，而手掌的主人勾着角笑睨着他：“杜少爷，答应我的，你还没到呢。”

“你的份，到底是什么？”

“……”

，这次的世界多半不会例外到哪儿去。

☆、第102章下克上〔十〕

这样一想……之前系统调查所得的那个所谓被灭掉的四级落里的孩子的份，八成是某个人的刻意之举。

“还有一点，我很好奇，”沈凡兀然勾，同时狭起了眼眸，晦暗不明的情绪转其中，“……之前，你以为我问的，是你的什么份？”

然而团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情绪波动，即便是听了这话也只是抬起眸子来淡淡地看了沈凡一眼，然后重新将视线落了回去——

“嗯。”

杜启倰的笑容里的得色一收，转为冷笑，“怎么，你还想赖账？”

沈凡一怔：“难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能透的秘密？”

“……”

沈凡有些忍俊不禁：“时机还没到，你真的连这么短的时间都忍不了吗？”

“即便是一级落也有他们所敬畏的地方，”团子的眸光微凉，“我是落联盟总署的，裁决者。”

“……”

“最晚后天。”

而此时心情愉悦的杜启倰，丝毫不知自己所惦念着的人，从一开始就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必杀的名单里。以致于当他看到自己垂涎了一天的人就站在房门口微翘着角看着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沈凡已经是收拾好了就等着自己的到来了。

沈昊看着他，沉默：“……”

小团子没有说话，但沈凡确定方才的刹那从那双眼瞳里掠过去的是一丝淡淡的嘲弄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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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对方似乎对他的系统与任务的了解，沈凡不以为怪：“难你也是某个一级落的酋长之子……或者，就是酋长？”

“……”

“……”沈凡顿了一秒，“你要杀杜启倰，可以；但是你要按照我的计划来。”

近在咫尺的瞳孔骤然一缩，透出丝丝的凉意。

“等到所有任务全结束的时候，你会知的。”

沈凡一怔，继而从颜怀瑾微冷的杀意中反应过来来人的份，几息之后，他的感知范围内也多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