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的不适应没有关系,你啊,为什么要逃避呢?”
“嗯?”
“记得今天是你第一次正式与敌人厮杀,之前只
过后勤任务,突然间见到这么多的血,被四
蔓延的杀气刺激,感受到恐惧也是理所应当的。”
“怎么办,我——我这么没用,又这么
弱……”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他总算艰难地把沉重的木桶搬上了岸。刚想松口气——脚一不小心碰了木桶一下,桶翻了,水泼了。
他又笑:“正觉得没人聊天很寂寞呢。”
“是啊。”
此刻正值夕阳西下。
“我其实,早就发现了。”沢田纲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在逃避被压到自己
上的责任,因为觉得那……太重了,我认为自己不行,我无能为力!但是,没办法后悔,即使是为了我的家人,被我连累的朋友们……”
旁的宇智波白要劝告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只知
名字是“纲”的少年,但同样的话语——
沢田纲吉久久才哦了一声,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却是以最快的速度
上宇智波白坐着的那块石
,没有学他的样子单抱着一条
,而是将双
都垂了下去。
虽然说要聊天,但一开始,还是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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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怕什么?对不起,我……”
至此才算是打开了话题。
“阿纲,你害怕吗?”
然而,有人却笑出了声。
沢田纲吉:“……啊啊啊啊!”
笑出声的人还调侃
:“木桶已经满了,你还准备等多久?”
沢田纲吉:“……”
“我没有别的意思。”宇智波白轻声
。
“——你认为什么叫
弱,什么又叫
勇敢呢?”宇智波白或许是听懂了,或许又没有,径直开口打断了他。
忽然就这么问了。
多么忧伤。
“这样的夕阳,很美呢。”
“那个,我——”
“有的人会出于
因为这声情不自禁的笑,两人在这么尴尬的时刻对上了视线。又因为少年下一秒就要给他哭出来的表情太可怜,宇智波白顿了一会儿,摇
:“打水的事情缓一缓,先过来和我一起坐会儿,聊聊天?”
沢田纲吉愣住了。
“我其实一直有留意……当然不止是你啦,大家的表现都有关注。”他顿了顿,才接着
:“虽然现在对你说这种话,似乎有些残忍,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从你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简单来说,就算是为了活到最后,你也不能逃避。”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声,莫名其妙成了黑手党的首领候选,还要豁出命来战斗。不堪重负,甚至感觉到痛苦。
宇智波白:“噗。”
被说中了。
河水承受着余晖的温度,从他们所在的地方,能看到闪烁的鳞鳞金黄,勾勒出白色的边儿,时而又有小鱼从水下跃起,激起寸寸黄金雪。而悬挂在天边的太阳,也已经有一半消失在树林的
,万缕光芒缓慢地变化,随着阳光的转移,林间的光线也发生了偏转。他们坐着的这块石
倏然没了光亮,而河对岸的树林却亮了起来,仿佛一切都在向他们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