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算，本来就是！”

该的他都到了，该说的也说尽了，至于皇阿玛能听进去多少，却也不是他能得了的。最近烂好人的事儿实在是干得不少，总想拾掇两个人找找平衡――也不知贪狼什么时候能把证据找齐，那几个刺客的事儿，可不是看着好像没人了就能翻过去的。

“老五，闲着呢？”

正出神间，面前却是又忽然多出了个人。胤祺茫然地抬了，一时搞不清自个儿这个大哥这次又是来干什么的，却也从善如地往边儿上挪了挪，笑着示意：“闲着呢――大哥也来吃点儿吗？”

……？？

梁九功听得张口结，却仍是不迭地点应和着，一脸迷茫地捧着用过的碗筷下去了。胤祺望着他的背影，目光略深了两分，终于还是垂了眸淡然一笑。

又耐着子哄了一阵，才总算是把这个连傲带偏激的哥哥给不情不愿地轰下去陪驾。胤祺抹了把汗轻舒口气，转却见梁九功居然一脸的愕然震惊，好笑地挑了挑眉：“怎么，不信我还能跟二哥好好说话啊？”

胤祺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那坛酒上，又迟疑着转向面前的大哥――以他对这一位大阿哥的了解，对方的思路显然是不能拿常理来揣测的。且不说别的，稍微有点儿门路的人都知他是往明珠这老骆驼上搁最后一稻草的那个人，偏偏他这个大哥还半点儿都不信，一口咬定这么个都没长齐小屁孩子哪里有那般本事，叫都没长齐的五阿哥简直不知该感动还是该无奈。

大阿哥来之前大抵就已喝了不少的酒了，叫本就有些个发彪的气质越发的难以揣测了起来。胤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倒了杯酒，迟疑着搁到嘴边，又毅然地拿手遮着倒在了地上――倘若他没猜错的话，以他这个大哥的子，大抵应该是看不出来他耍不喝酒的。

“不不――阿哥大概不知，太子爷已多日没跟人说过闲话儿了……”

“行行，就算你是我哥――”

胤祺好脾气地点着，在心里悄悄地给自个儿点了个赞――看来这第一步已经颇见成效，太子总算是不再蹦哒着没完没了的烦他了。要是还能再努努力，叫他们爷俩的关系缓和些，这日子想来就更好过得多了。

梁九功蹲在一边儿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越想越觉着费解，终于还是忍不住摇摇笑：“说来也怪，阿哥打小儿就被太子爷对上了，磕磕绊绊的这些年，照理早该水火不容了才是――可怎么才看着，这关系仿佛反倒是越来越亲近了……”

子下意识点了下，才忽然觉出不对味儿来，恶狠狠地撂了碗，用力地一把按在他脑袋上：“没大没小，孤是你哥哥！”

“我跟他――亲近？”胤祺下意识打了个冷战，皱着眉撇了撇嘴嫌弃：“我那是不跟他那个别扭的小破孩子一般见识！叫他不懂事儿，非得揍一顿、哄一顿，巴掌着甜枣吃――要是早这样儿，我犯得着三天两揍他么……”

“好――就是，就是……”

“你这菜跟喂兔子似的，我可不吃。”大阿哥摆了下手坐在桌子对面，全然不曾察觉面前这个弟弟因为那一句喂兔子而微微扭曲的脸色，只是拎出一坛酒来，砰地一声撂在桌子上：“老五，大哥求你件事儿。”

“来，咱哥俩先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