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大致了解了病血鬼的状况，尚医生喝下最后一口水，放心地点了点：“行了，大概就是过的几种典型反应。你不要动他，先把他送过来，我还需要参考健康血鬼的情况对比一下―

虽然立场相对，却还是难免对王老吉产生了些许真诚的同情。血鬼轻咳一声，忍不住了太阳：“很好，多谢使徒阁下，事实上――”

他本想说出尚皓佳还需休息，委婉地谢绝掉这个治疗的邀请。却还没来得及开口，敬业的人类医生就把电话给抢了回来。

第38章肾上素导致脸红

“我怎么就不专业了？我只是最近在补修医患沟通学，试图把病况描绘得形象生动和通俗易懂一些而已。”

“这都不会？你就戳一戳他，看看能不能戳出坑来……对，然后再看看有没有疹――呼就不用查了，你觉得查了有什么意义吗？再看看有没有呕吐，他要是吐血，你记得收拾干净了再送来……”

然还躺地上碰瓷，我偏偏还是个公务灵，不都不行――本来我还想去漫展玩玩的……”

“我也没办法，最近几年来，我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奉献给了唱歌……再说了！我一个学检验的，学你们临床的查汇报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现在还能记得你高考考了什么吗？！”

颇为专业地沉片刻，灵笃定地回了一句，电话里就忽然就传来了混的骂声。只是什么都听不清，大抵是灵开了王老吉的嘴，正在检查牙口。

虽说总结果还算令人满意，但稍一估算时间，血鬼的神色就略略凝重了下来。

“我不上班，我敬爱的学长，能不能把情况描述得再专业一点――虽然你是个唱歌跑调的灵，但是不要忘记你还是个检验科的在读博士……”

正在面临铁卢的光之灵恼羞成怒地反驳了一句，语气就瞬间弱了下去：“那个，怎么判断凹陷还是非凹陷来着……”

费了不少的口，连淡盐水都又灌下去了一整杯，优等生尚皓佳才终于艰难地指导着自己当年的助教完成了查。

检验在读博士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沉默片刻，才又支支吾吾：“反正他就是――现在正在昏迷！然后有浮……”

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尚皓佳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纠正了对方一点都不专业的病例汇报：“你现在不能确定是晕厥还是昏迷，就要统一叫意识丧失――水是凹陷的还是非凹陷的，上行还是下行？”

“嗯……本来他是只有一颗犬牙来着，现在一颗都没有了。不过我不能保证是怎么掉的，有可能是被励子硌的，也可能是碰瓷的时候磕路牙子上了――对了，要是薯片今天不上班的话，能不能帮忙看看他的情况？我不是开玩笑，他现在得真像是个两百斤的宝宝……”

“现在肯定是没有了。现在他就躺在我边，哭得简直像个两百斤的宝宝。”

“有劳使徒阁下了，能请您再说说当时的情形吗？”

“……好了，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念个博士念了八年了。就算你工作忙，难连专业知识都忘干净了吗？”

“按照我们之间的距离和当时的时间来计算，他那个时候应该已经没有牙可以用来伤人了，所以我才会放心离开的……他居然还会有余力咬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