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对方却破天荒开口挽留他：“那……我呢？”

这……能什么？

这位他是真不认识，从没听他讲过话，也不知他有什么本领。

他这样被人唾弃轻贱的“无情戏子”，也能有人真心喜欢，受人尊重？

池嘉忍不住口水：“那、要不然还是先把菜吃了再说，嗯，不能浪费。”

他仔细考虑，半晌，试探着问：“要不然……你教教生物，替我们养点校园小动物什么的？”

他仔细打量秋月笙：“你这要脸有脸要材有材，声音好听得一批，演技舞应该也不差，等有空给你包装包装，说不定真能进演艺圈发展一下，那时候我们学校也有名人校友，多少提升一点格……”

池嘉顿了顿，决定过。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池嘉的想法嗖嗖就来，倒是把秋月笙感动得眼中汪出眼泪：“真、真的吗？”

学校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会养蛊。”

池嘉肯定：“真的真的，放心，以后有的是姑娘哭着喊着要嫁你，别挑花眼才好。”

池嘉分完，满意点。

答应了北阴让他跟自己一起住，不由自主地就因为他的手艺吃胖了一点点。

池嘉猝不及防，怔住。

蛊师？

秋月笙擤鼻涕，终于对这位给自己鬼生新方向的校长心悦诚服：“嗯！”

池嘉挑起眉：“你有什么才艺？”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谢笪楠在这几天赶工一下要给鬼穿的，大概两百套，往多了，不能少，到时候新学生来了你们要保证他们每一个乖乖穿着，吓到任何一个活人都是你们的责任。”

池大佬还是比较在意外表的：“你以后不许给我夜宵！”

黑雾男全笼罩的黑气散开一些，出一张意料之外老实巴交老农民一样的脸。

“好！”大家举着嗓门应声，情绪被调动到了极点。

秋月笙默默眼泪，哽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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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起来可怕的农民工蛊师满口答应，仿佛存在的价值被肯定了一样，非常激动。

他给自己冠冕堂皇地找了个理由，

*

见过明星？上台节目下面多少观众尖叫喊着‘生猴子’，那种热情，啧啧。”

创业初期，这样省钱的方法很是可取。

差不多安排完，池嘉的目光从最后一个黑雾男上瞥过。

北阴：“可是冰箱里的菜……我今晚准备可乐鸡翅。”

声音带着许久没说过话的嘶哑，还有“桀桀桀”的怪味。

“哦，对了，你如果想走偶像派路线，以后多跟着谢笪楠把审美改一改，别一天到晚揪着戏服不放，衣品粉，她一个死了一百多年的倒是很懂得时尚和与时俱进。”

剩下那几个基本就胜任不了教师的职位了。

池嘉看着这几天鬼学生们空前高涨的热情，深觉自己早二十年都是浪费了当校长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