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参与你们技术工种的事儿。”章以明拿上资料准备回办公室，临走挨到旁边说，“我这边开始准备‘高阶平台’的计划了，等我开会的时候一并说了。”

章以明骂：“你的，嗓子都这德行了还我，喝你的水吧！”

沈多意心想，这一个个的还都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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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嘴薄荷味的戚时安用工作转移了注意力，暂时无瑕顾及咽的痛苦，他整理好要用的资料后直接去了外汇投资。

折腾完困意丛生，冷水搁在一旁也变成常温的了，他凑合喝完了嗓子，吞咽完疼得自己在空的公寓“嗷呜”了几声。

戚时安指间夹着笔转：“你也来乐乐？”

章以明经过顺便调参考数据，调侃：“戚总又大清早来盯早自习呢，开会悠着点，寓教于乐，别老拖堂。”

谁知这只是个开始，一夜就几个钟而已，几个钟的时间里，戚时安的咙像被刀尖划拉了百八十，从外面一摸，整段脖颈都是发的，连睡醒后张嘴刷牙都牵扯出一阵刺痛。

老年人醒得更早，沈老翻个：“别我了，我等会儿和爷爷喝豆腐脑去。”

“嗯，辛苦。”戚时安朝章以明下半瞄了一眼，“别忙得憋坏了。”

安妮煞有介事地说：“事出反常，就怕出了什么事儿，戚先生气得吃不下饭了。”说完又自我安，“也可能是女朋友来了，要在家陪女朋友吃完再上班。”

“我也纳闷儿，戚先生从来不在家吃，结果早上告诉我不用买了。”安妮说，“这杯咖啡也是我自己的，搞得我还紧张。”

沈多意乐：“紧张什么，这不省事了吗？”

“那我上班去了啊。”沈多意不了，甩手准备上班。沈老这时又喊住他，问：“晚上准点回来么？我等不等你吃饭啊？”

早饭就疼得没法吃，午饭更疼

沈多意买好后和安妮一起进了明安大楼，他看对方只端着杯咖啡，忍不住问：“今天戚先生不吃早饭吗？”

他这次没有拖堂，一到下班时间就赶大家去吃饭了。“戚先生，不一起吗？”外汇的主询问。

虽然晚归都会提前打电话说一声，但昨晚回来还喝了酒，所以老爷子才多问这一句，沈多意不好意思地回：“准点回来，我买菜，晚上包馄饨吧。”

轻伤不下火线，随着会议室的门关上，戚时安也开始了今天的传教布。整整一上午，行政助理不停添茶，各项指数图不停切换，每个人的电脑屏幕上都直播着各国交易市场的实时数据。

戚时安摆摆手，会议暂停他一句话都不想再说，等人走完，他揣上手机回了三十层，路上把整整一板薄荷片都吃完了。

许久没打开过的药箱宛如摆设，里面除了糖和几瓶感冒药外，基本没什么有用的药品。戚时安揣了一盒薄荷片，路上嘴没停，统共嚼了七八片。

他说完就出了门，到公司后去旁边的咖啡厅买早餐，正巧又碰上安妮。安妮已经买完了，于是站在旁边等他。

到了后来，戚时安已经对痛感麻木了，不过说着说着总觉得会涌出口血来。

沈多意还不知那顿酒成了火上浇油，他起得早，扒着沈老的房门问东问西：“爷爷，你醒了吗？吃油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