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多意接过文件，顺便仰喝掉最后一口饮料，说：“这几条建议我记住了，谢谢。那我回去事了。”

进到包间没急着点餐，只叫了壶茶，文件资料在桌上摊开摆满，孟良打开随电脑，解释：“中心数据都在公司电脑上，所以资料有些乱。”

“师兄，要不转移到包间吧，我本来觉得大堂敞亮，现在人多不方便谈事情。”孟良拿着包起，顺手叫来了服务生。

“和叔叔设计的白金计划有些相似，我想让他看看，结果他最近总开会。”孟良用笔圈出几项重要的分，“围绕每个险种要有好几项差别不大的产品供大家选择，心产品出来，其他的稍微调整就行，所以这个我得没劲的。”

孟良不知“白金计划”其实是沈多意设计的，不知不觉间又聊起公司里的趣事。沈多意看着资料，边听边笑，听完说：“几点分析和修改建议我都发你邮箱了，你参考一下。既然得没劲，那就不要消耗过多力，效率低还没意义。”

戚时安昂然自得地笑：“废物点心，票都玩儿不好。”

沈多意疑惑：“是我听错了吗？什么点心？”

沈多意环顾一眼：“能在包间更好，不过这个时间段还有空的吗？”

孟良高兴地说：“师兄，如果你是我领导就好了，太恤民意

“你很了解他？”戚时安看着文件问。

服务员领他们去了楼上包间，孟良说：“我堂姐喜欢这儿，她和老板好像是邻居，咱们走个后门。”

回答：“是徐先生个人账的方案，他想试试期货，我弄完去问了问同事们的意见，您看一下？”

天气已经很和，沈多意穿着件浅色的棉麻衬衫，袖子挽着积了几褶皱，他倾挨住桌沿，前一粒纽扣摩出“咯嘣咯嘣”的响声。

两个人各走一边，戚时安进了期货，准备在这儿忙到下班直接去和证监会的李先生吃饭。沈多意快步朝咨询走去，因为一句“废物点心”乐了整整一路。

戚时安接过翻看，沈多意在旁边继续：“我选的是合约品种，一来有比较明显的方向，好。二来周期短，不少都是几个月就定形态了，战线过长的话徐先生可能会没耐心。”

戚时安用指甲在纸面上划过，直到出现痕迹才停下，说：“周期短，形态要及时把握，并且和短线意图一起。主力合约的行情稍稳定，不容易走极端。其他的，有几样需要保持谨慎，估计期货那几块点心已经嘱咐过了。”

之前说好帮孟良给意见，半路又被别的事情耽误，一直拖着始终也没顾上。这下误会解开，一切按轨进行，生活彻底恢复了如常状态。

他们约在了餐厅，孟良早早到了，捧着菜单认真研读，想好好请沈多意吃一顿。沈多意陪沈老爷子去公园听票友唱戏，路上又堵了一个多钟，姗姗来迟时餐厅已经将近满座了。

“还好，以前打过交。”可能是老早就出来打工的原因，沈多意很擅长合其他人的行事习惯，说优雅点叫“情商高”，通俗点就是会“看眼色”。他帮戚时安翻过下一页，说：“这是筛选的几项，还没最后定下来，主力合约和非主力合约都有。”

走开几步，他停下转过。戚时安问：“还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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