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安被飙升肾上素冲昏了，此时三碗饭下去压了压，脑子恢复清醒，笑着说：“开完笑的，我是想说，以后我们这边开会，最好把咨询也加上。”

戚时安这才发现沈多意的上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件海蓝色的针织衫，宽松的袖口被到手肘，着两只纤细的小臂。右手手腕上带着只防水手表，貌似是中学生才喜欢的款式。

既然是掌握着业务命脉，那就要时刻了解市场的方向和技术门的动作。章以明耸耸肩膀：“其实早该加了，省的开完再传达，麻烦。”

不过他们还未来得及琢磨，就要赶去三十层开会了。

戚时安停了筷子，难得换了副真诚又可爱的表情，说：“明哥，把咨询给我吧。”

章以明随手拉开椅子坐下：“我一个月不知分多少次手，这回算是遭遇铁卢了。真他妈，舞池里扭着屁认识的，她还想白偕老啊？”

戚时安忍不住皱眉：“打住，已经开始恶心了。”

“一个大学生，学昆曲的。”章以明迅速下了筷子，“男孩儿，我边弄他边让他唱，那叫声特好听，以为飞进来一只黄鹂鸟呢。”

手下随主，安妮的工作效率很高，预订了餐厅、出了通知，还迅速拟了文件挂上系统公告，以后戚时安的门会议咨询也要参加。

厨师把单的菜端上来，戚时安先尝了一口，问：“那你最近和谁举案齐眉呢？”

任何一项变动在人多口杂的公司都会被议论上几天，高层的心理也会被揣摩个不停。咨询从此两边的会都要开，两个老板对于门的分量也要重新评估。

“嗯，你理解就好。”栗子的饱腹感很强，以至于戚时安吃了三碗饭就搁下了筷子，“下午开会估计很累，我晚上订了餐厅请大家吃饭，你分完手也过去吧。”

沈多意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休息，带着抹海蓝色在阳光中浅浅呼。

整片格子间看不到什么人，有的外出吃饭没有回来，有的在休息室聊天，只有零星几个趴在桌上睡觉。他轻轻走到组长办公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沈多意趴在桌上。

估计是前几天陪证券交易所的王主任太心，章以明此时暴躁非常，丝毫想不起与手机那端的人曾怎样快活温存。电话终于在哭叫声中挂断，他扭脸看到戚时安正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

午休时间因为短暂而珍贵，戚时安从不在餐厅多待，吃完嘴就走。他顺去几间休息室看了看，不过没进门，怕惹得员工无名紧张。

戚时安移不开眼睛，想起了家里的一株蓝色绣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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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逡巡了数遭，却始终没看见沈多意的影。戚时安溜达到咨询门口，把值班的前台小姐吓了一，他面无表情地经过：“继续补你的妆，不用我。”

戚时安手下的门都按平时的座位就坐，咨询的主和几名组长只好盘踞

“……”章以明嚼着鲜脆的冬笋，“分工合作，你手下的所有门我从不插手，公司的账也是你单独作，对吧？咨询掌握着业务命脉，你要走它就等于断我肱骨。”

“分手成功了吗？”戚时安云淡风轻，“想跟你谈个事儿，别误伤了我。”

章以明也停止回味：“对了，你刚才说谈事儿，谈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