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车门打开又关上，沈多意走了，只留下句“出入平安”。

所以钱能左右的话，那就很好办了。

戚时安怔住，他不怎么浪漫，也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但昨晚的一瞥确实令他心动。主动解围，带回家照顾，他没想把“好人”俩字写脸上，他明明满脸都写着“想搞你”。

胃蜷在床上没有动弹过，只保持着浅浅的呼声。戚时安翻上床，侧躺着把他半包围进自己的领地，然后掌心覆在他抽疼的地方。

沈多意解开安全带：“谢谢你，祝你出入平安。”

戚时安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隔了十年才知我的名字，希望你能牢牢记住。”

两千一杯的酒，沈多意疼晕也要喝。

戚时安绕过办公桌去，正好望着对方的发心，他蹲下随手捡了一颗，剥开放进嘴里，咽下后说：“很甜，德国人炒栗子没放糖，不如这个好吃。”

沈多意想要从被子里坐起，才发觉对方温的手还捂着自己的胃，他在床上打了个儿，跪坐起来反问：“我整宿没回家？”

戚时安的嗓子有些哑：“我的床舒服吗？”

高级合伙人的办公室里听不见任何来自外的杂音，沈多意睁大许久的双眼忽然无力地眨了两下，他垂下看了眼地板，然后蹲下拾捡落的栗子。

戚时安笑答：“因为报告而取消的欢迎会，今晚我来补给你。”

沈多意抬眼：“还有别的事吗？”

开军牌车去夜总会的事儿已经被他爸妈知了，于是越野暂时换成了黑色的大众。沈多意清醒后窘迫、无措、并且害羞，仿佛在陌生的干休所多待一秒都会心理崩溃，戚时安故意磨磨蹭蹭地找车钥匙，故意慢慢腾腾地系鞋带，因为他想看沈多意崩溃。

戚时安没下车追，点着火调驶离了秋叶街。腔渐渐升腾起一气来，胡乱的堵在各个气出口，最后把他气笑了。等红灯时踩下刹车，后视镜上挂着的坠子摇晃了几下，背面翻转了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出入平安”四个大字。

“……”

“嗯。”戚时安看着对方上的背心短，“你家在哪儿，我送你。”

“戚先生，要一直这样蹲着吗？”沈多意抬对上戚时安的目光，然后平静地出声问。戚时安终于松开了手，像小孩儿上交压岁钱似的，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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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彼此都睡得很沉，沉到错过无数好梦。

腕间淡青色的血被戚时安用指腹掐着，沈多意动动手指想要挣开，但是两三次后都失败了，毕竟他不知对方练过格斗。

咙间的烧灼感在一夜之后变成了疼痛，但胃的痛苦已经减轻了大半，沈多意慢慢睁开双眼，脑还未变清明，眼前的人也醒了过来。

栗子被

“我在秋叶街下车就行。”

戚时安拿起仪表盘上的珍小熊猫，抽出一点燃了两口，从此吃喝piao赌抽，他又多会了一样。呛人的烟气弥漫在车厢，绿灯亮起的瞬间他把大众开出了越野的气势。

出门前已经过谢，所以路上沈多意只说了这一句。黑色的大众最后停靠在秋叶街边，戚时安熄了火，等沈多意问自己的名字。

清醒着崩溃的话，他可以再次趁人之危。

沈多意还在捡，貌似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