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应他的，是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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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殿下，实不相瞒……”常威冷笑着说，“老朽在多年前，并不是御医……”他说着，背起双手，来了个标准的绝世高手站姿。

于是乎，在这句话出口后的片刻，渐渐回过味儿来的众人齐齐将脸转向了常御医，面狐疑之色。

“简单。”阎王回，“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没人看到他是怎么来的，就好似他本来就站在那里。

“哼！虚张声势……”常威，“假如你真的早在我入太医院时便知我的份，为何不来揭穿我？”

“曹钦……”常威的表情变得很严峻，他的手也不自觉地往口的衣襟挪了几分。

“谁？”常威面厉色，朝帷帐中投去一锐利的目光。

“怎么？你要放烟雾弹？”曹钦看都不看他一眼，悠然言，“哦……不对，应该叫‘忍术’，那样叫显得厉害一些。”

当这个声音响起的刹那，在场所有人都变了神色……包括阎王在内。

“当然是因为……”常威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僵住了。

话音落时，曹钦的影已经出现在了朱知楂和常威之间。

“哼……纵然我瞒不过你的眼睛，但你又何必将这种事点破呢？”下一秒，常威上的老态仿佛在瞬间消失了，他那略有些驼背的子一下子直了起来，脸上的气色也好似年轻了十多岁，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像个老者，而是透出一种壮年人的气神。

……就算她想拒绝常御医叫自己前辈，也只需要说前半句话就行了，后面那半句“担当不起”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接着，他的神情变得相当难看。

被他这么一说，常威的手便放下了：“你……还知‘忍术’？”

一个阴柔的、淡然的声音。

“我知得可多了。”曹钦回，“你进入太医院的当天，我就知你不是一般人。”他娓娓言，“此后，你以御医的份蛰伏了二十余年，在这么长的年月里……我自然有充分的时间去查明你的来历。”

“常大人……你……”站在常威旁的朱知楂是最后一个回过神来的，他也是对常御医的变化最为惊讶的一人。

此言一出，旁边的七大高手全都神色陡变。尤其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那两位……对他们来说，皇室专用的御医之中混有这样一个人物，而且他们都对此毫无察觉，这绝对是大大地失职。

“呵……”常威闻言冷笑，“真没想到……在这大漠边缘的深谷之中，竟也有人能对我的事情如此了解……”他大袖一挥，毫不客气地反问，“却不知……你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些的呢？”

“你们查不出他的份也属正常。”此时，阎王好似是看破了那些人的心思似的，在屋内冷冷接，“此人乃是四十年前的东瀛第一高手——常行屗，他非但在武学方面登峰造极，还通医卜星象，可说是个全才。”她顿了顿，“但是……大约三十年前，常行屗却突然在东瀛武林中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已经死了，也有人说他是出海求仙去了。可实际上……他是乔装改扮，混在了倭寇的船上，来到了中原。”

“我为什么要揭穿你？”曹钦想都不想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