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晚没有动，他收紧肩膀，低着，听到李说抱歉。

他的笑容很淡，念着晚晚，然后说我回来了。

他靠在床上，侧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心烦，他记得，分手那天的雨也是这么大。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仓皇无措像个卑劣的叛徒一样。自己在李的眼里是不是就是这副样子，他打开水龙，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没有骨气地哭了出来。

他知周倾晚一直很期待寒假可以和他一块出去玩，他也筹备了一段旅行，想要偷偷给晚晚

他们的贴的那么近，李的呼就在他耳边，外面的雨好大，密密麻麻的雨滴浇在玻璃窗上，几乎要打碎周倾晚的心。

他不是个浪漫的人，但却还是会绞尽脑汁去想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好玩的东西和周倾晚一块去完成。喜欢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加法题，爱意一点点累加，他则一步步深陷。

他也旁敲侧击问过周珩，然而周珩也不知李去了哪里。就这样一整个寒假过去了，直到周倾晚上了一个月的课后，李才重新出现。

李见他不回答，沉默几秒，刹那间的失控消失，他松开了周倾晚，往后退，又恢复到了之前冷淡的模样。

他惊喜地扭过，路灯下，李穿着黑色大衣，似乎是瘦了，脸上都没有肉了，发比以前长了好多，都有刘海了，遮在眉下面。

周倾晚膛起伏，他怕李发觉自己的异样，努力地往后缩。

李低看着眼前和他低歉的周倾晚，抿了抿嘴，他说：“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

周倾晚记得当时他的已经有些不舒服了，育小跑测验的时候，心就会得很快，浑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光一样，要趴在地上缓很久才行。

现在周倾晚一想到那时李的笑，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周五晚上，他们还有晚自习，周倾晚趴在桌上，偷偷捂着心口。

周倾晚打了个哆嗦，微微点，他抱进了怀里的衣服，小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李回到房间，床上的被子是新欢的，淡淡的香味和周倾晚上的一模一样。

周倾晚的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风撞着玻璃，发出呜呜声响。片刻沉默后，周倾晚开口：“是我该说歉。”他着干涩的嘴，声音像是快要哭的，他说：“我当时不知你家里的事，你心情一定是很不好，我还那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有很长一段时间周倾晚都没有见到李，那个时候刚刚入冬，他们就要放寒假。周倾晚找了很多地方想和李一起出去玩，可李却像是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他。

晚自修一直到八点结束，铃声响了后，周倾晚便收拾着书包出去了。他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给周珩打电话，想让哥哥来接自己。电话还没拨通，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并不抗拒这种陷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为另一个人动，对于他来说非常刺激。

喜欢上周倾晚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他本不需要有什么其余的想法，只是觉得晚晚很可爱，然后就喜欢上了。在工作室时，时常会工作到凌晨三四点，就是为了压榨出那么一点时间，和周倾晚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