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些担心恋人是不是喝醉了——或者更糟，发烧了——毕竟他的脸色也显得有些异样的绯红，于是试探着伸出手想摸摸对方的额。结果手还没有碰到祁景言，就被捉住了。

茸茸的黑色脑袋就直接埋在了莫一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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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很久，但莫一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就只是维持着被对方拉着手的姿势——尽这个姿势还让他不得不微微弯腰——等待着。

大约是喝酒的缘故，男人的掌心非常热，让人几乎有要被灼伤的错觉。莫一笑吃了一惊，试着抽手，没抽动。

但是这个男人除了在很熟悉的人面前，很少有表情波动，所以外界总认为他是高冷酷帅的那一型，而私底下莫一笑虽然知他撒起来有多么反差萌，但所习惯的恋人的样子，也要么是气场两米八的强大可靠，要么是着一张甩脸傲的样子。

“景言？”

“笑笑。”

青年的眼睛澄澈又明净，比这片没有污染的森林里可以看到的、天空上最清澈璀璨的星辰还要美丽。

他抬起来，眼睛闭平日显得更加漆黑深邃，透过有些凌乱的发丝注视着眼前逆着光的青年，眼神专注到没有丝毫分叉。

——

男人四肢大开，明明穿着衬衫西的正式服装，整个人却都如同能够令无数少女心碎的浪子那样，透着无法抗拒的诱惑气息。

祁景言有多好看这个问题本不用回答，看看他满坑满谷的迷妹数量就知了。

对方终于吐出了话语的后半段。

莫一笑有刹那的怔愣，然后那只被握着的手慢慢用力，反握住了那只手。

“如果你有一天超过了我……”

莫一笑闭了闭眼睛，告诫自己把持住，不要在恋人明显心情不佳的时候想些有的没的，这才稳定了气息走过去。

男人终于开了口。

而现在，他就好像是荷尔蒙开关坏掉了一样，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四肢都随意地伸展，两条长一条直直地伸长、抵在茶几的上，另一条微微屈起，而他的双臂，一条随地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胳膊则屈起、胳膊肘抵在那条屈起的长的膝盖上，手里拿着酒将要告罄的晶莹玻璃杯。

地失神了一下，而且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

“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呢？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勉强算是个二线小明星，你是为什么爱上我的？”

男人上的酒气也变得非常清晰，混合着淡淡一点古龙水的味，如同干燥的木质香调里面混合了烟草的辛辣，是一种阅历后沧桑的香。

黑色的发丝有几缕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在色的灯光下在脸颊上制造出暧昧不明的阴影。

祁景言傻傻地看了他半天，忽然笑起来，一开始只是低低的笑声，渐渐的越来越大，但放大之后却仿佛带着某种无法释怀的悲伤。

他拉着青年的手一用力，莫一笑被迫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得很近，然后——

“……你会不再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