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训低声对瘸子，“似乎有人进了家里，我还不能确定。这里恐怕住不得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吧。”

他叹气，而后看到赵训的背影瞬间变得僵，下一瞬间赵训猛然转，他手里不知何时握了一把刀，动作迅猛地抬手一挥，穿透了顾安宁的。

赵训喃喃，“难我还在梦？”

赵训，“人数太多了，这种时候太容易被当成探子，一旦被发现金人、蒙古人、宋人都不会放过我们。让大伙儿分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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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训在上了手，匆忙走出了屋子，转向了邻居家。

赵训猛然转，警惕的望向四周，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周围无风，刚才的声响不可能是错觉。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赵训安了他两句，从瘸子家里借了点柴火，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家里。

瘸子说，“好，都听你的。其他几个兄弟也一起吗？”

“是我。”顾安宁点，他撒了一个谎，“我一直都在

顾安宁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他的正躺在顾家庄等他回去。那边才是自己的生活，经不起时间消磨。足了心理准备之后，顾安宁趁着赵训转，动了一下水缸上的瓢，发出一声明显的响声。

顾安宁站的离他很近，亲眼看到赵训他神态如常下的一点点紧张，他总是忍不住低下，将目光放在地面来观察地上的影子。因为迁移的比较频繁，赵训屋里东西不多，他从枕下面拿出一把匕首，别再了靴子里，又收拾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走上前，看到了水缸里的水泛着涟漪。

顾安宁在他后跟了很久，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醒中的弟弟。有了兄长与弟弟的对比，他的死亡更显得懦弱无能。

“二哥，真的是你？”赵训觉得很不可思议，任谁看到死去多年的兄长突然出现，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顾安宁渐渐凝实，他望着赵训，“与梦里相比，你似乎更结实一点。”

他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你们还能回到大宋，不必在这里偷偷摸摸。”

之力。

邻居就是被赵训在战场上救下来的伤兵，当时他上受的伤，养了许多年依旧没有好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落下了病。因为这个，大伙儿都称他为“瘸子”。

顾安宁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脸上的表情很淡，站在原地，忧愁地看着赵训。

顾安宁没想到他警惕心这么强，心想要是再不出现，用不了一刻钟赵训就能跑出去几里地。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瘸子大声，“老子早就受够了！老子一开始为了什么当兵？还不是想吃顿饱饭！谁知参了军之后，整年整年发不下军饷来，打起仗来没有粮食，这不是白白送命吗？还不如参军之前，好歹还有口干净的水喝。”

“二哥？！”赵训惊讶极了，他谨慎地观察这四周，确定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向前一步，伸手摸顾安宁，手臂却如刀刃一般穿过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