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仿佛是破水声。

再后来的事情，大概就是水到渠成、烈火干柴，这种情形下，再忍下去，晏瑾大概要比岁见还要先一步原地死亡。

晏瑾嗯了声，没有反驳。

沈知弦从回忆幻象中强行脱，脸色微红。不知何时，晏瑾已经抱着他起，两人以格外亲密的姿势坐在榻上相拥着。

很长一段时间里，晏瑾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甜蜜又痛苦。

晏瑾顾不得许多，上前两步接他入怀。

一人藏着压抑许久的情。

方才喝时还不觉得，此时站起来，了凉风，岁见忽然就觉得醉意上涌，叫他浑发热，脑都不甚清醒，抱着晏瑾不肯撒手：“抱我进去。”

一人在无意识地引诱。

岁见趁着他出去取灵药，联合两只绒绒，把他埋在院子里的几坛子灵酒，哼哧哼哧地刨了出来，喝了个尽兴。

他在犹豫挣扎，神仙倒是不不顾，全凭兴致行事，洒脱得很，隐约有几分少年时的模样。

晏瑾眼底闪着疯狂的光泽，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醒，克制着自己不要太冲动伤到怀里的人，再多的，他是没法想了。

因着醉意，岁见的眼底朦朦胧胧地闪着微光，色沾着酒，带着几分泽，格外诱人。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了两步，摇摇坠。

晏瑾再也受不住，抱着他，弃械缴枪。

沈知弦恼羞成怒地用额撞了一下晏瑾，力气还不小，撞完了他自个儿都觉得额发疼：“你不安好心。”

……

偶尔他也会按捺不住心里隐秘的心思，只是刚一抬，望见岁见隽秀的面容，他立刻就会偃旗息鼓。

然而真正让他疯掉的是某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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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啊。

他无法拒绝沈知弦的要求，但他也知沈知弦脸薄，看到这

两只绒绒自觉闯了祸，老远感受到晏瑾的气息，逃也似的溜走了，剩下半醉的岁见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三大坛子酒――其中一坛倾倒着，显然已经被喝光了。

岁见那么好，他怎么可以亵渎神仙呢。

情动之时，他有片刻的清醒，忽然微微仰，在极致的欢愉中，凑到晏瑾耳边，颤着声：“阿瑾，喜欢你呀……”

晏瑾觉得他快要憋疯了。

沉积许久的念一旦翻涌上来，是铺天盖地无法控制的，而岁见对他又是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无论晏瑾什么他都接受，只抱着晏瑾迷糊着哼哼唧唧。

“这坛好喝……”瞥见晏瑾回来了，岁见心虚地将那空坛子戳了戳，决定先发制人：“我是想给你留一点的，但这也不能怪我，是酒先动的手，它自个儿倒我杯子里的，这谁受得住嘛……”

见虽然没了记忆，没了修为，但那敢于尝试新事物的子倒是没变，这儿又没有别的人，岁见有什么新心思，也只能逮着晏瑾试验。

岁见得像只雪白的猫儿，任由晏瑾搓扁圆，白皙的肌肤漫上醉人的红晕，他半阖着眼，视线涣散着，晕乎乎地抬手环着晏瑾的脖颈，只觉在云端，飘忽不定，唯有上人是真实可依靠的。

岁见顺势揽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前。他倒也知自己一时兴起喝得太多了，怕晏瑾责备，机智地转移话题：“我喝醉了，我好困，我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