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旧辞才仿佛松了口气，然后他看向沈清川。其实他本来并不打算说的，他发了短信询问，以为沈清川不会那么快回来。

“之前有一场考试，我监考，他就在那个考场。那场考试其实就是走个形式，不需要那么严格，另一个监考老师可能也发现有人在作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因为私心，当场把他指了出来，他那场考试的成绩也作废了。”

“你还记得刚才那个人吗？”旧辞问他。

沈清川递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知旧辞应该是要跟他说什么事，也不促。

“换成我，我也会这么。”沈清川冲旧辞一笑，说话的语气显得吊儿郎当。“爷爷教导我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李建作弊是你栽赃的？没有。李建劈也是你栽赃的？还是没有。”沈清川想了想，又十分不委婉地补了一句，“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活该。”

旧辞的心口一紧，他把手腕上的表带松了又扣，扣了又松。

旧辞垂下眼，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敢直视沈清川。他没有听到沈清川的反应，所以他继续自顾自地说：“是我通知他女朋友的，我也早就发现他脚踏两条船了，但我觉得由他女朋友当面揭穿更好。被人围观着当猴耍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一定也会到了。”

手表整的颜色都是酷黑设计

沈清川半起，攥住了他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啪的一声，旧辞的表带松落着掉在了桌子上，出那截常年了东西比其它地方的肤色还要白的腕背。

旧辞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可能是因为刚才沾到了饮料有些血色。他整个人往后倒，几乎要陷进椅背里了，开口却说的跟沈清川的提问没有关系的事。

沈清川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看着旧辞的眼神有点错综复杂。“怎么了，你不喜欢？”

的手表拿出来，正想帮旧辞把手上的手表摘下的时候，旧辞有些挣扎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把它藏在桌子底下。

旧辞沉默着由沈清川给自己上手表，呼变得紊乱起来，直到沈清川松开他的手，开始夸起自己挑表的眼光不错，旧辞才松了口气。

旧辞沉默了一下，继续，有些不吐不快，带着些在沈清川面前摊牌自己内心阴暗一面的自暴自弃。虽然爆料的那人本就是带着错误的，但他自己也没法自诩正义，因为他本来就是带着看好戏和落井下石的心态。

“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人，明明就不关他的事，却凭着兄弟义气搅合进来。我和李建没有任何矛盾，可我不喜欢他这样，他明明什么都不知，我和超超之间的事本就和他无关，他却总那么自以为是。他自己呢？能好到哪里去？”

“记得啊。”虽然一开始没留意到，刚才面对面的时候，沈清川就认出了是选修课找茬的那位同学。“是超超的朋友吧。”

连旧辞都讨厌这样的自己了，被人说一声心机深沉也再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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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清川握住的那只手，脉搏的飞快，血在倒，他的手微微发着颤。被沈清川的手指碰的地方灼热而，旧辞的额上微微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