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堆积的宝石珍珠有不少都不是正规渠能够弄来的，显然要不是有红衣教在，探雪早就以妖女的名目被正人士斩妖除魔，或是被天策府以各种罪名押入监狱。

唤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她听话的起走向门外。

“为什么不像控制我一样控制她？”合上门，探雪回到桌边捧着脸看他，见他没有回答便无趣的跑到梳妆台前将各色珠宝首饰佩在自己上，自得其乐的笑了起来。

再一次将唤晴用言语制造出迷惑自己的画面打破，顾生玉冷：“让孩子回到自己的家里，跟在家人边儿，这才是合理的解决方式。不可否认有些家庭对孩子的照顾还不及这里，但这都不是剥夺血脉亲情的理由。”

“我要什么？我绝对不会背叛阿萨辛大人。”

愉快的哼着歌，探雪现在的状态是在顾生玉控制之下但又没有泯灭自己的心智，甚至连对阿萨辛的忠诚心都还在，但这都比不上顾生玉一个命令。

顾生玉伸手在她额间一点儿，对已经完全暴出来心灵弱的唤晴手脚，可比刚来时的警惕状态方便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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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晴努力睁大眼睛，噙着泪的双眸潋滟清纯。

顾生玉这才发现，探雪之前为了传教特意摘下不少奢华饰品，而现在她又要将它们摆出来。

顾生玉打眼一扫，就知她摆弄的那些饰品大多都是抢来，偷来，更甚至是杀人夺宝来的，正规渠买来的恐怕屈指可数。

探雪一听，歪过，俏丽的眼神别有味，勾得人心的，青丝顺着黄金的首饰落到包裹着红纱的肩，红裙如血似火，年纪轻轻就已经妖媚可人。

相信不用多久，顾生玉需要的孩子就会被带过来。

回想起情报人员特意着重说明这人是个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择手段的子，现在看来确实可见一般。

顾生玉没有和她打趣的心思，淡淡：“她对世间的公理心有所愧，也许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实际上一直都在自责，我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她的心就已经率先投降了。”

这就是针对于眼睛的功法的可怕，轻易转换一个人的人格，而那个人自己都察觉不到不对。

唤晴喃喃：“那又能怎么办？阿萨辛大人需要她们，等到她们长大也会发现世间是污浊的，只有跟着阿萨辛大人才会回归天堂……”

“厚此薄彼，还是说你喜欢唤晴那种类型的？”她转过，脯在这个角度分外高耸，奚弄的说：“这么有意思的答案我当然想知啦。”

“唉，原来是这样吗？区区罪恶感而已，真是无聊的答案，”探雪听完冷淡的转回，继续抚摸着自己心爱着的那些宝贝，一边摸一边笑。

“你觉得可能吗？”

探雪出去看了看，发现唤晴步子虽慢但已逐步消失在走廊尽。

她好像天生就没有罪恶感这种东西，就连杀死珍爱她珍爱的不得了的母亲都仅仅只有失去束缚的解脱，哪怕起因不过是母亲不

偏开，顾生玉不再去看，：“想知我为什么只对唤晴下暗示？”

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已经“背叛”了的探雪了，光是面对顾生玉就已经耗尽她的全力。

“你不需要什么，只要将一名孩子带过来，然后再将她带回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