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

“是啊，所以我说等到满月时候你下水量量水里的月亮不就好了。”

是你要收她为徒吗？”

“你有徒弟？”

叶英奇：“那怎么可能，月亮在天上。”

叶英：“……呃……抱歉。”

顾生玉嘿然笑：“我说你可以量量看是不是圆的。”

略带自嘲的在心底讽刺一句，我给人的感觉已经如此脆弱了吗？

就像是叶英也会出言调侃顾生玉一两句，形象骤然鲜活。

“不算吧，只是孩子大了，总要展翅高飞。我跟你说我那徒弟可蠢了，小时候我说月亮不是圆的，他一本正经反驳我说当然不是圆的，阴晴圆缺嘛，然后我对他说，笨徒弟，我说的是满月，他又说满月是圆的，然后你猜我说什么了？”

“现在回忆起来真是乐死我了，他怎么就能这么傻，我说什么信什么……”说这里，他表情略微怅然，“算了，再怎么傻也是回忆里傻，再也看不见蠢徒弟的傻样了。”

李世民即使死，他也是死的圆满，自己一个过气老师讲讲过去的趣事调解心就不要累人难过了。

顾生玉连忙扇起扇子，“别吓我，我就一个徒弟，那还是个坑师的小兔崽子。”

叶英一愣，没想到会引出有关于对方过去的话题，要知顾生玉虽然和他亲近，但提起以前倒是言辞匮乏的很，他知之甚少，故而提了一句。

顾生玉一愣，立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呃……可能也是？总之，你放宽心就好。”

哑口无言是一个词。

但是顾生玉是个例外，在庄子里，冷静尊贵的大庄主和他亦师亦友，在外，因为暧昧纠缠周，彼此之间相总有那么几丝不同味，说破之后，更是令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

想到这里，顾生玉恢复原本话题：“纳罗跟着我过而已，以后想离开自然可以离开，我不拘束她，如字面意思，家人家人，我就是她一个家人不拘泥于是谁，她要是想一直跟着我，我也不会赶她走。”说这里哂然一笑，“对于年轻人来说，跟在一个逐步老去的老子边太过无趣了。”

顾生玉弯眸说：“那蠢居然真等到那天下水去，然后差点儿淹死，还是我晚上没睡觉起来看月亮发现他在池子里扑腾给救起来的。”

叶英贴的说：“怎么了？”

叶英听到这里，拿起桌面上的茶壶茶杯，为顾生玉续了一杯，“你啊，太想当然了，而且生玉正是盛年。”

顾生玉装作回忆一下，挑了几个李世民小时干的蠢事说了起来。

顾生玉闻言仅仅一笑，端起叶英给他倒好水的茶杯抿了口。

叶英：“……”

恐怕外人眼里淡泊矜持的叶大庄主，从不会表现出这般无奈的模样，就算是他的几位弟弟对他应也是极为尊敬憧憬的，所以也不会看到这般放松的叶英。

叶英：“没听你提起过，是感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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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失忆后总有几分放弃治疗的顾生玉挂着玩味的笑，眯着眼睛说：“有一个便宜徒弟。”

顾生玉忍不住哈哈大笑。

门外，抱着双蹲在窗下的纳罗泪满面却强忍着哽咽

顾生玉摇扇的手一顿，非是因为这个问题动什么心事，而是听出叶英话中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