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代了眉心，打断他们的热情讨论，重新解释了一遍，“游艺是投资商，他自己出了

不过……

“话说之前也没听说过有投资商啊，谁负责这分？”

“行了行了，知你们夫妻感情好。”宋导无奈地压下他的手。

准备让助理打电话通知那两人的动作暂停，大家一致看向说话的总监制。

弥勒佛连忙凑过去和宋导小声解释：“曾经也是一位演员，后来因为隐婚生子，还对外宣称尚河是她的侄子，又爆出插足他人婚姻而销声匿迹。”

“那关于这两位演员，大家达成一致，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吗？”

宋导看了他一眼，慢慢开口：“……我记得之前好像是你推荐的尚河。”

侃侃而谈的总监制注意到了弥勒佛副导演一直对他使眼色，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人，话音迅速转了个弯：“――这么有眼力发现了这块璞玉啊！”

“好了你们，”宋导对他们的小动作一清二楚，“游艺是投资商。”

位导演却说到，“当时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尚河也不得不推开工作暂时休息了一段时间。”

被点到名字的导演叹了口气，承认了。

“等等，我其实还有一个问题。”

“我觉得这样的投资商以后酌情考虑可以继续合作……

尚河的母亲？

他解释的音量虽然低，但大家离着不远，自然都听得清清楚楚。之前那位承认推荐尚河的导演忙摆手辩解：“我和她可没有其他关系！就是曾经有过合作……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的！”

“……投资商安排来的人？”之前都不知的几人愣了一下，“哪家投资商这么优秀？安插进来的真是演员而不是花瓶？”

几人都好奇看过，发现互相眼中都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总监制先是摆了摆手，提前宣布立场：“我不是反对的意思，两位年轻演员表现都不错……主要我就是好奇，既然尚河是老赵推荐的，那位游艺又是咱们谁发现的？”

“的确可以……”

“但是吧，游艺，这就真是个纯粹的新人了，是，的确演过许忠的电影男一号，但电影到现在也就出了个预告片，最近的点映日期都在下周，我就奇怪是谁……”

几人相互对视，虽然对于这两个年轻人的评价不一，也承认他们的确不是十全十美，但试镜通过的结果几人倒是都表示了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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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选择尚河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演技在同龄人之中的确无可挑剔，”说着，导演也了下眉间，“而且是尚河的母亲求到了我的上，从前大家有些交情，本就不好拒绝。”

偏偏那总监制也不知是不是强迫症犯了，非要追究底，还在那边絮絮叨叨：“你看啊，尚河好歹也是童星出，早些年在小温的电影中也拿过最佳男角的提名，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好口碑的影片，但至少人始终都在这个圈子里，提上一句大家可能还有些耳闻。”

宋导半掩着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