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不可能再自言自语，于是这种低落一直维持到殿中“龙眼”分完，方嬷嬷带着众人要走了，姚霁都没有等到答案。

另几个认识七娘的闺秀心中暗暗气恼，一下子后悔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李七娘爱吃龙眼，一下子又觉得这卢婉宁实在是外表爽朗实则狡猾，知李七娘子单纯，就拿着她筏子，在这几个昭庆的下人面前出。

小姑娘正是之前好奇问天子为什么不吃带水果的那位，闻言拍这掌笑着：“难为卢家姐姐还记得七娘爱吃龙眼，七娘先谢过啦！”

姚霁感的注意到刘凌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好奇地开口：“怎么突然就无打采的？”

刘凌蹙起眉，刚准备张口，却见从不远的墙后绕出来一个姑娘，上披着件斗篷，见到女将他拦下了才松了口气。

看着比一般宦官要高大的多的刘凌，小女结结巴巴地开了口，一边挡着他的去路，一边不停地往后张望。

她娉娉婷婷地走上前，对着刘凌屈一礼，温柔：“看这位内侍面生，想是不是汀芳殿的执事？”

他本就不认识她们，他甚至不知她们是什么样的格、人品，也不知她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就要准备着和她们度过接下来的人生了？

人们来也不是为了一筐子龙眼的，等看到盈盈将龙眼分下去后，拿到龙眼好奇的有之，淡然的有之，表情感激的有之，便一一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回话时细细来。

嬷嬷还是她后的两个人，都出失望的神色来。

“这位内侍……”说话的正是之前分龙眼的盈盈。

盈盈紧张的抓着斗篷的系带，满脸都是期待。

结果边的人是都走完了，却没等到和姚霁说话的机会，因为从汀芳殿那边匆匆忙忙赶过来一个小女，满脸惶恐不安地把他拦下了。

刘凌跟瑶姬站在方嬷嬷后，眼睛扫过一屋子里的莺莺燕燕，心中突然升出一荒谬之感。

“这位，这位……能不能，能不能……”

“敢问这位侍者……是在哪一殿哪一？”

比起像是木人一样空有外表的盈盈，卢婉宁自然是更高一筹。

一个声音爽朗的高挑姑娘过谢，让伺候她的人接过给她的那一碗龙眼，笑着对眼圆圆的小姑娘招招手。

方嬷嬷等人要回昭庆覆命，刘凌却是不会去的，他低着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走，想等边的人都没有了，好问问姚霁几个问题。

若是平常的女子，这般私下里会见宦者，刘凌一定会生出厌恶之心，但这人是良的堂姐，刘凌存着几分“

“怎么了？”

“我记得七娘你喜欢吃龙眼。”

看着眼睛圆圆的李七娘似乎只顾着手中的龙眼，再看看一殿中女郎暗涌动，刘凌渐渐没有了再去了解他们的心思，连注意力都不再放在屋子里的姑娘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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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皇祖父、父亲第一次大选的时候，想的都是什么呢？

刘凌越发纳闷，尖细着声音点：“不是。”

“这几日上了火啦，这热的东西不宜多吃，我们两个合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