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封陌就进来了，林暮抬看他，言又止。

想接过碗，结果封陌开口：“我洗过手了。”

林暮垂了眼睛，他丝毫办法都没有，本以为丧尸病毒爆发就是末世，可自从天塌了之后，他才是真切的感受到，末世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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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在，我不会再动手。”

不知西边塌了一角的天怎么样了，也不知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人，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封陌低笑出声，那些对他来说过去很久的记忆浮现，以前暮暮就是这样，跟他从来都不会客气。

在封陌眼里，林暮就差拉着他衣袖哭了。

这几天封陌还是很少说话，说的最多的就是“暮暮”，在林暮哭着求他放过他的时候，封陌也只是哑着嗓子轻声喊他暮暮。

“外面怎么样了？”林暮问他，看封陌不说话，讨好地去亲那张薄。

林暮闷闷说，他主动伸手抱住了封陌，能明显感受到，封陌比以前瘦得太多了，未来也不知该怎么办，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眼眶发酸。

近乎承诺般的话说出来，让林暮放心了。

封陌没说话，在林暮角亲了亲。

封陌沉默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黯淡下来，他知自己错了，当林暮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

每次想到封陌造的那些杀孽，林暮就无比压抑，那些都是无辜的人。

视线在这个房间转了一圈，这还是林暮第一次认真观察这里，窗帘厚实，外面的光都透不进来，天花板上的大灯亮着，这里除了床和床柜，再没有什么。

柜上的白粥，趁着还没凉，想让林暮吃了。

“暮暮。”

林暮饿坏了。

封陌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失而复得，却始终惶惶不安。

第二碗吃完了，封陌把碗放在床柜上，抱着林暮缓缓倾，似乎是看他吃饱了想再来。

“我喂你。”封陌避开林暮的手，准备自己喂他。

封陌结微动，终是在对他撒的林暮面前下心来。

伸手去拿封陌手里的碗，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锁扣之后，林暮也只当没看到。

被嫌弃了，封陌只能把碗给他，不过依旧没离开，让林暮靠在他怀里，不时低亲吻他的暮暮。

气呼呼地说完，林暮就去抢封陌手里的碗。

封陌温柔的亲吻林暮知，他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算了，只要封陌不出去发疯就好。

因为想求着封陌给他解锁，林暮没有拒绝封陌的投喂，十分乖顺。

其实就算他能打开，又不会离开封陌，林暮想，他得把封陌看好了，不让他出去祸害别人。

“等一下，你先别急。”林暮是真的怕了，声音都是抖的。

等封陌出去后，林暮没有躺下，坐在床上，伸手拽了拽自己脚上的锁链，扯不动。

勺子抵在林暮边，可林暮却侧过了表示抗议，封陌把勺子放回碗里，低在林暮发亲吻。

终于忍不了了，林暮压着怒气，说：“你洗手了吗？”

一碗白粥见底，林暮毫不客气的把空碗进封陌手里，说：“再来一碗。”

“可是天塌了。”

“封陌？”林暮小声喊他，水的眼睛里全是期待和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