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地日子过得总是那样快,仿佛只是一眨眼,就到了正月初七。
穆彦将纪柴的衣领掖掖,防止冷风灌进去:“你放心吧,那孩子机灵得很,又会武功,吃不了什么亏的。说到这个,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呢。邱岳的武功是大哥教的,他跟着大哥也没学多久,纵使他再聪明,学得时间短,武功很难有大的长进。我想着再给他找个师傅,你看如何?”
纪柴自然也同意:“如此最好,趁着他年纪小,学什么都快。可要是再让他跟着师傅习武,这读书的时间就短了,前几天他还嚷嚷着再过个三四年就考秀才呢。”
刚看清那个人影,只觉得三下两下,邱岳就蹦到了二人面前。
“刚才你爹爹还说要给你找个师傅教你习武,”纪柴故意吓唬他
,“我看不用找了,现在会这点儿武功就自大了,再学几年不得上天?”
“没怎么,就是装麻袋里揍了一顿,没个十天八天的下不来炕,”邱岳尚沉浸在报仇的喜悦之中,得意洋洋地
,“我还想把他家鸡都放跑了,后来想想祸不及家人,鸡没了他媳妇和孩子吃什么。”
穆彦带着邱岳到秦府教书,纪柴也如愿以偿地拜了李大厨为师,正式向他学厨艺。
邱岳小声反驳
:“这不没出事吗?再说我会武功……”
“那是自然……”邱岳突然捂住嘴不说了,大眼睛滴溜溜地来回乱转,小心翼翼地
,“爹爹,你都知
了?”
穆彦
:“急什么,这孩子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趁着现在还小,让他多玩儿几年。考秀才的事,等他十五岁以后再说吧。”
很。你这次不让他去,难保他下次不去。
长在他
上,你能拦得住?”
邱岳转过
又去央求穆彦:“爹爹,你和爹说说,别让他生我气了。”
“爹,爹爹,我回来了!”邱岳大声
。
穆彦松开怀抱住纪柴的手,
邱岳的脑袋,因走得急,出了许多汗,
上冒着些许的白气。
这事还得从穆彦第一天去秦府教书说起。
这段日子,穆彦高兴,纪柴也高兴,可邱岳却不怎么高兴。
吓得邱岳一缩脖:“不敢了,不敢了。”
几句话倒把纪柴逗乐了:“小鬼
,快去洗洗手,回来吃饭。”
纪柴从背后使劲
了
他的脸:“以后可不准再乱来,出事了怎么办?”
邱岳又继续拽着纪柴的衣袖:“爹,你不能再生气了。你要是气坏了
,爹爹会心疼,他要心疼,你也得心疼,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邱岳
上蔫了,晃着纪柴的胳膊直撒
,一声一声唤着爹:“爹,爹,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你和爹爹的话,不敢再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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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远方有个
动的人影。
穆彦一
他的小鼻子:“
错了事还不许人生气,哪有这样的
理。”
“你把刘二怎么着了?”
纪柴没理他,
仰得老高,拉开门让穆彦先进了屋。
纪柴一瞪眼:“还说。”
穆彦边往屋走边
:“还算懂事。”
秦府的少爷秦昭果真像秦老太爷所说那般从小被惯坏了,有些顽劣。
等到院子只剩下他们三人时,秦昭毫不客气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穆彦一圈,不屑
邱岳乐颠颠地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