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爹哼了一声：“你也别不知好歹，你能活到现在就该知足。想当年你刚生下来时，你就要把你扔进开水锅里。还是我和你娘苦苦哀求，这才保住了你一条命。”

凤听了此话踉跄地几乎要摔倒，穆彦手疾眼快地扶住她，刚要质问凤爹，却有人比他抢先了一步。

第34章无可奈何

得知了穆彦与纪柴的来意后，凤爹：“不瞒你们说，我们确实想把凤卖了当童养媳。人家早就找好了，原定的明天那边就来人把凤带走。我们本打算等明天再告诉凤，既然她都已经听到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了。”

这边吵吵嚷嚷的，睡在里面的凤的两个弟弟也被吵醒了，他们着眼睛走出来，看着满屋子的人，有些分不清情况，只站在一旁听着。

来到凤家时，凤爹和凤娘还没有睡。

纪柴和穆彦一听都紧皱了眉。

凤用手胡乱地了脸上的泪水，抽抽搭搭地：“刚才我起夜上厕所，见爹娘屋里的灯还亮着。便想问问他们怎么还不休息。没想到走到门口时，就听到他们商量着要把我卖到外地童养媳。”

今晚没有月亮，伸手不见五指，刚才走得急，连个照亮的东西都没有带。

有些时候，在背后听到了是一回事情，听到了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情。

面对着人高大的纪柴，凤爹真有些害怕，但也没服，嘴：“好你个小贱蹄子，才七岁而已，就学会勾引

穆彦从里屋将衣服拿出来，因为太着急，就边走边穿。

凤剧烈的呼着，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她膛那的衣服起起伏伏地抖动着。

凤一进屋就跪倒在穆彦面前，她双手抓着穆彦的脚哭诉：“夫子，请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凤的眼泪瞬时夺目而出：“爹，娘。你们为什么要卖掉我？是因为我干活儿干得不够多吗？”

么也未料到这么晚了竟是这个小姑娘来了，想来，也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动的烛光，使屋内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穆彦急忙将她扶起：“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就和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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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劲地用手背一抹双眼，深了一口气，努力使眼泪不再出来，也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爹，娘，如果有一天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你们会把弟弟卖掉吗？”

穆彦安凤：“你别急，我去穿件衣服，去找你爹娘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从爹妈那迟疑的目光中，凤什么都明白了，她凄惨地一笑，像极了一朵枯败的玫瑰花：“只因我是个女孩吧。”

纪柴一把揪住凤爹的领口，怒气冲冲地：“你说得这是人话？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是人了吗？你不也是女人生下来的？”

“凤啊，你也别怪爹和娘心狠，”凤娘，“咱家的条件也不好，多一张嘴就多一个负担。再说你一个女孩家迟早是要嫁人的，只不过我们让你早些嫁过去罢了。”

早在去找穆彦的路上，凤还能骗骗自己，说她爹她娘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现在，却是怎么也骗不了自己了。

凤娘见两个儿子来了，招呼着让他们过来，将他们一手一个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