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从外面跑进来时,砚姐也没有因为儿子被罚了心疼抱过来,反而又训了一顿,直到亮哥哇哇大哭,白品从外面走进来,砚姐这才让
娘抱着亮哥出去。
开始的时候白间兮在庄子上生下孩子,不过等慢慢的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白间兮反而借口回白府,而常住在府上。
白品接过信,并没有急着看,“这事我会
理,日后只要有信送到你手上,便直接让人送给我,你不要出去见人。徐府是叛党余孽,当时二皇子一行人被擒,他们这些人也早就死的死抓的抓,徐家虽然没有抓到人,不过有人亲眼看到是一起在乱箭之下坠了山涯的。”
白品拧着眉,到没有多问,“昨晚我与父亲商量,亮哥也到了该启蒙的时候,湛哥已经在学院那边呆了两年,今日你看看抽空带着亮哥去学院四舅兄那边看看,让亮哥也与湛哥在一起进学吧。”
白间兮大步走到他
旁,“大哥,亮哥被
坏了,就是我家宝哥,都时常被亮哥欺负,你有空也和谢文惠说说,亮哥再这么
下去,白家将来岂不是要陪养出一个纨绔子弟来?”
纵然不出府,却也不回庄子。
白品拧着眉回
看她,“有事?”
“以后这事直接和母亲说便可。”白品不愿
她们内宅这些事情。
想到白天才因为湛哥的事而罚了亮哥,是外就住去了书房,这是心里觉得委屈了谢元娘的孩子吗?
能进学院那边,又有才气的舅兄帮着看
,白品也放心,毕竟再将亮哥放在砚姐的
边,真怕要走歪了。
白品抬起的脚又落了下来,“信在哪?什么时候的事?”
“有人以徐府的名议给你送信,还不知
有什么样的目地,你该明白其中的深浅。”白品紧盯着她,“你总不会想将白府都扯进去吧?”
白间兮却拦着不让人走,“前阵子有人递了信到府上,说是徐岭游,说要见见宝哥,这事你总该
吧?”
白品将两封信都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眉
也紧紧的拧着,突然之间来了这样的信,看来要找顾大人说一说才行。
白品张不开口赶人,不过好在白间兮也没有再闹什么事情出来。
白间兮没被吓到,“我要是不知
深浅,也不会找你说这事,自己直接去看看是不是徐岭游了。这些事我想的明白,你不用担心我这边。”
白品看她知
深浅,便也没再多说,带着信走了,回到书房之后,才将信打开。
砚姐越想心里越有气,直到下半夜这才睡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睛也
着,气色也不太好。
当天晚上,白品便休息在书房,并没有回正房,砚姐左等右等没有看到人,让人去打听才知
是歇在了书房。
砚姐今日要去孔府,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那就明日吧,我今日先去孔府和四哥说一声。”
里面的内容并不多,只说要见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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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白品应下,等他从父母这边出来时,
后白间兮跟了出来。
白品想想
信是给白间兮的,说是看儿子,那也就是徐岭游。
“三天前,我没有当真,可是今日又有信送来了。”白间兮从衣袖里掏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