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云璟伸手接过，将红鳞金纹鱼捞起放进去。鱼缸款式是与之前一摸一样的，金红色小鱼一进入鱼缸便熟门熟路的钻进假山里，安静的藏在里面。

你们明明是一伙的！鱼尾甩了甩，气急败坏的背对他，彻底生气了。

她就保持着跌倒在地上的姿势，僵持二十分钟，手臂和膝盖火辣辣的疼，硌在冰凉坚的地上简直是将难受放大了无数倍。

地下车库里，常雅从被挥开跌倒在地上时，就再也没站起来。她开始时被助理一把按下防止逃跑，后来又被保镖围起来，警惕的不许她动。

惨叫取代了剩下的解释。穿着崭新鞋的脚踩在她的手上，明明没有用力，那钻心的疼痛却伴随着十指瞬间连心，疼的她惨叫不已扳着他的脚试图抽出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

后来常雅再问，干脆保持缄默不吭声了。

这会功夫，红鳞金纹鱼已经彻底回神，只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自己越无辜、在洗手池里特别暴躁的游来游去，险些再次仰倒。

男厕门被敲响，助理举着新鱼缸示意：“冲洗过，里面的水是卖家放的，据说比自来水直接盛满要好。”

系统开始表示：我为不能现的系统，只能给予你一定范围的帮助，剩下的还是要靠自己。

他太大意了。

想起樊云璟在意的样子，常雅就忍不住颤抖，不断的问系统：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脸庞没有怒色，声音平静的仿佛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风凉浪静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看起来特别吓人。

樊云璟知自己大意了也有错，沉默的站在洗手台前，死死握拳。

叩叩——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着急了，想要拦住他多解释几句而已，她当时心态崩了行动快过大脑，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樊云璟能看出他的情绪，安抚：“给你报仇。”

他挪开脚，居高临下的

但是最难受的还是心，她现在心慌意乱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助理默默低，不敢对视；“在外面，保镖看着，正在排查是怎么进来的。”

“……”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璟皱起眉,将鱼扶正后收回手,用另一边的水龙冲洗后，重新盛满清水将小鱼又放到另一边。

她咽了口水，鼓足勇气：“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但是事情又的确发生了。

当脚步声由远到近，缓缓停在面前时，常雅几乎不敢抬与他对视，手指死死扣着地面才能稳住颤抖的形。

樊云璟盯了会，确定没事后，才抬起，面无表情的问：“那个女人呢？”

刚刚冲洗干净的伤口再次冒出血痕，轻微的疼楚顺着手臂胳膊一路蔓延到心底，仿佛有人在拿着针在最柔的地方狠狠戳了两下，密密绵绵的疼楚爆发时，以至于后来只有心疼，连手上的伤都没了知觉。

他明明可以不让这些事情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