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关隽臣眯着眼睛反问。

素云阁内是一片纯色，然而王谨之和程亦轩都不知晓的是，此时阁外，正有一纤瘦的影站在暗，静静地看着小边的两个雪人。

两人先前晚间一起吃了小厨房的牛肉羹，那羹的确是得鲜美至极，于此因此又起了兴致饮了些杜康。这酒醇厚劲儿大，晏春熙喝了两杯已酒力不支，刚回屋就倒睡了过去，直到这会儿到了深夜里这会儿才醒了过来

情袭来时，连带着人都是香的，像是从骨子里泛起了酥的醉意。

他刚一挨着晏春熙坐在榻边，晏春熙便已经迷迷糊糊地张开双臂把他搂住了，嘟嘟囔囔地：“成哥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啊？”

他说到这儿，脸上浮起了薄薄的红云，声音也略略小了些，可是却很快就凑到关隽臣耳边，呢喃着：“咱们、咱们今晚不下床了，好不好？”

“都已入夜了。”关隽臣伸手住他的鼻子：“小猪。”

关隽臣伸出手，姿势略显僵，前

关隽臣结一动，一双尊贵的凤眼里迅速地过翻腾的情绪，可是随即却又强自压抑了下去。

……

过了良久良久，那人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去了一层细碎的雪沫，似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之后才转过沿着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小路离开了素云阁。

晏春熙俯将关隽臣上的紫金冠摘了下来，然后托起关隽臣的下巴端详着：“成哥哥，你生得真好看，这整个大周，再也找不出你这么俊的一张脸。”

晏春熙挣扎了两下，见关隽臣还不松手，便埋怨似地瞪了一眼关隽臣。

“成哥哥，”少年趴了下来，像小猫似的用尖了一下关隽臣的嘴，手慢慢向下伸去，想要解开关隽臣腰间的系带，他一边动作，一边开口：“你许久不曾和我这般亲热过了……”

晏春熙白皙的脸上垂下的睫分明，因沾了一丝念更显，鼻尖红扑扑的。

更何况晏春熙腰间受了火刑，直到了这几日间，才算是行动无虞，今夜他饮了酒，又与关隽臣缠绵了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了。

少年一如瀑的光黑发披散在肩上，着眼睛似醒非醒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爱，关隽臣不由浅浅地笑了一下。

“熙儿……”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可是话还未说完，便已被少年低下吻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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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隽臣进屋之时，晏春熙刚巧睡醒。

晏春熙被逗弄得来了兴致，忍不住一边与关隽臣亲昵，一边反客为主将关隽臣修长的躯缓缓压在了下。

晏春熙素来在床笫之间很是主动，哪怕是先前为男之时就已颇为胆大，后来和关隽臣心意相通之后，两人之间更是再无嫌隙。只是后来来了长安，时局一日比一日揪心，便再也没了在金陵时那般情热的好时光。

关隽臣低吻了一下他的嘴，感觉的，还带着一丝余味缠绵的酒香，倒似感觉像是有了一丝醉意。

晏春熙脸上起初还带着些许故作风之态，可是这样看着关隽臣，看着看着，眼里不由渐渐生出了一层云雾般朦胧的倾慕之色，他用指尖轻轻描绘着关隽臣的轮廓，低声：“是。”

撒似得凑到王谨之耳边，轻轻地：“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哥哥。”